"哦。"
"你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
沈奕澤直直地盯著夏庭薇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她靈魂深處的秘密。
夏庭薇愣了一下,她反應過來沈奕澤指的是什麼,她迅速別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低著頭盯著腳下的地板,說:"沒,沒有。"
"真的沒有?嗯?"
沈奕澤打量著她,心裡隱隱有些不悅了。
他大步上前,把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緊接著,他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真的沒。"
夏庭薇的心裡有些慌亂,生怕被同事撞見這一幕。
然而,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希望遇到某些事情就越是會遇到。
她斜對面的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她本能地想要從沈奕澤的腋下鑽走,可是他早就料到她會有怎樣的動作,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當她發現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身影很是眼熟,她著急得都要快哭出來了。
她幾乎是哀求地說:"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好嗎?"
沈奕澤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的眼角掃到有一抹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他低下頭在她的唇角印上一吻。
夏庭薇沒有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在做什麼!"
嚴博易怒吼一聲,大步地朝他們走了過來。
沈奕澤轉過身去,他的手摟在夏庭薇的纖腰上,他一個用力,她緊緊地靠在他的身邊。
他挑釁一般地望著嚴博易,冷笑道:"我在做什麼?先生,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嚴博易的手握成了拳頭,他死死地盯著沈奕澤,努力地壓抑心中的怒火,厲聲說:"你放開薇薇!"
"可笑!"沈奕澤不留情地呵斥,"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夫妻?"嚴博易反唇相譏,"少在這裡胡說了,你們根本不是夫妻!"
夏庭薇沒料到嚴博易會這麼說,她愣住了。
很快的,她的臉色沉了下來了。
她正要說話,可是,沈奕澤卻在她前面開口了。
"神經病!"
嚴博易不理會沈奕澤的冷言冷語,他瞪了沈奕澤一眼隨後又溫柔地看著夏庭薇,說:"薇薇,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夏庭薇都被嚴博易弄糊塗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氣我才故意說已經和他結婚了。"嚴博易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話音剛落,他就伸出手,想要把夏庭薇拉到他的身邊。
不過,沈奕澤卻擋在了夏庭薇的面前,他冷笑著諷刺:"顯然你自欺欺人的本領很是厲害,不過我必須得警告你,別再騷擾我的妻子。"
"薇薇不是你的妻子!"嚴博易毫不示弱地說,"他喜歡的人是我!"
"你說夠了沒?"沈奕澤不客氣地呵斥,"你不知道的事情並不代不存在!"
"你……"
"學長,你什麼都不要再說了。"夏庭薇掙脫了沈奕澤的手,走到了嚴博易的面前,"該和你說的我都說清楚,不管我有沒有結婚,一切都不會改變的。"
說實在的,嚴博易今天的反應讓她覺得很陌生。
她認識的他不是這麼衝動,不是這麼容易失去理智的。
"薇薇,我……"
沈奕澤打斷了嚴博易的話,他說:"如果你是我妻子的朋友,我不介意你們正常來往,不過現在看來,她並不想和你有太多接觸,希望你不要再糾纏她,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
警告完畢,他握住夏庭薇的手,帶著她大步離開。
嚴博易本能地想要追上前去,但是想到夏庭薇剛才的神情和她說的那些話,他又停在了原地。
這一刻,他的心似乎變得千瘡百孔了。
難過的他一拳揮向一旁的牆壁,他的手背頓時流血了,可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夏庭薇仿佛沒有靈魂一般被沈奕澤帶著走,等到她回過神來,她才發現沈奕澤把她帶到了一間套房。
他猶如盯著獵物的豹子,眼神有著說不出的危險。
這一瞬間,她並不害怕,而是疲憊不堪。
她來溫泉酒店是為了放鬆的,誰知道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是你的情人?"沈奕澤一針見血地開口了。
夏庭薇搖搖頭,求饒一般地說:"不要問了,好嗎?"
"為什麼不要問?"沈奕澤並沒有放過這個話題,"你和他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嗎?"
"沈奕澤!"夏庭薇的目光凌厲了一些,"我沒有管你和路雅瑤的事情,也請你不要管我的事情。你別忘記了,我們說過不能干涉對方的。"
"那麼我也請你不要忘記了你不能做出丟我臉面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