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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薇的腳步頓了頓,最後還是舉步離開了。
等到夏庭薇和簡貝一離開後,劉欣欣才走到了路雅瑤的身邊,好奇地詢問:"瑤瑤,剛才那個討人厭的女人是誰啊?"
"她啊,就是那個不要臉的搶走奕澤哥哥的人。"
"是她?"劉欣欣錯愕地望著路雅瑤,她憤憤不平地說,"我說瑤瑤,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吧?她都不要臉地搶走你的男人了,你還跟她那麼客氣做什麼?要是我,我早就衝上去撕花她的臉了,哪裡還會多費唇舌跟她說話啊?"
路雅瑤搖頭輕笑,說:"不,我才不要這樣這樣做呢。"
"啊?"劉欣欣不解地望著路雅瑤,"難道你要讓她在你的面前作威作福啊?你怎麼能忍下這口氣的?"
"有些事情是著急不來的。"路雅瑤意味深長地說,"總之她也得意不了幾天了。"
"哦?"劉欣欣眯起眼睛打量著路雅瑤,"這麼說你心裡有主意了。"
路雅瑤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她沒有正面回答劉欣欣的問題。
她看著劉欣欣手中的裙子,說:"你真要這條裙子啊?"
劉欣欣隨手把裙子扔在一邊,不屑地笑道:"之前確實挺喜歡的,現在嘛,我才不要別人不要的東西呢!"
"沒錯。"路雅瑤笑道,"今天心情好,待會請你吃飯!"
與此同時,簡貝一憤憤不平地對夏庭薇說:"剛才那兩個女人真的太討厭了,如果不是你攔著我,我真會跟她們好好理論一番。"
"算了。"夏庭薇拍著簡貝一的手背,安撫地說,"何必為了不重要的人生氣呢。"
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生活本來就艱難,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不重要的人不開心了。
簡貝一原本很生氣的,不過看到夏庭薇這個模樣,她也只好把那些讓人煩惱的人拋到腦後了。
"那個路小姐是什麼人啊?"
夏庭薇對上簡貝一那好奇的目光,她也沒有隱瞞,言簡意賅地回答說:"白月光。"
"啊?"簡貝一疑惑不解地看著夏庭薇。
猛然想起夏庭薇曾經跟她說過和沈奕澤之間的事情。
她頓時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她啊!她上次來公司找你的時候我還覺得她很溫柔呢,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刻薄呢。"
"算了,不要說她了。我不想理她和沈奕澤之間的事情。"
"怎麼能不理呢?"簡貝一看起來很是著急,"你才是沈奕澤名正言順的妻子,沒有理由被她欺負你啊!"
"她也算不上是欺負我吧。"夏庭薇嘆息道,"只是她真的沒有必要把我當成假想敵。"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簡貝一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夏庭薇的鼻子上戳了一下。
她語重心長地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好男人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我看沈奕澤真的很不錯,對你也好,你為什麼就不把握一下呢?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你和他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兩人培養感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
夏庭薇想要反駁,可是一時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反駁。
"我知道你當時是受了刺激才會答應長輩的要求和沈奕澤結婚的,不過不管初衷是怎樣的,你們都已經結婚了。對待婚姻,每個人都應該心懷敬畏,而不是兒戲。"
夏庭薇錯愕地望著簡貝一,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從簡貝一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一時間,她的心裡百感交集。
簡貝一知道夏庭薇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她繼續說:"或許你以前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是沒有關係的,現在好好考慮也不遲。"
夏庭薇感慨地笑道:"好,聽你的,好好考慮。"
"這就對了。"簡貝一終於露出了笑臉,"走吧,繼續去買漂亮的禮服,至於那些不重要的人,就讓他們隨風去吧。"
"好。"夏庭薇笑著應允。
到了周三那天,夏庭薇特意請假去接嚴博易出院了。
來到醫院的時候,莫景林也在場。
對於她的出現,莫景林似乎也不意外,只是對她點點頭。
等到他們回到嚴博易的家裡,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莫景林把嚴博易安頓好之後說:"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謝了兄弟。"
"跟我客氣什麼。"莫景林笑著伸出拳頭在嚴博易的肩膀上輕輕地打了一下。
隨後,他才望向了夏庭薇,說:"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夏庭薇點點頭,目送著莫景林離開。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後,她扶著嚴博易走到沙發上坐下。
"薇薇,麻煩你了。"嚴博易笑道,"還讓你特地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說這麼見外的話做什麼?"夏庭薇擺擺手,客氣地說,"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不過,你的傷還沒有好,你一個人住沒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