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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宴會廳里。
沈奕澤端著一杯紅酒和面前的人相談甚歡。
"奕澤。"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端著酒杯朝沈奕澤走了過來,"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這麼重要的場合,我不來的話,只怕你要跟絕交了。"沈奕澤調侃地笑著對好友說。
"這倒也是。"陳遇白笑著和沈奕澤碰了碰杯子,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他說,"對了,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妻子了。"
"哦?"
沈奕澤詫異地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認錯人,她好像是陪別人來的。"
沈奕澤一聽,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悅的神色。
她說今晚有工作難道是陪別的男人參加宴會?
這個念頭讓他很是不悅。
他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尋她的身影。
然而,偌大的宴會廳里人頭涌動,他卻沒有看到她。
"不過後來想想應該是我認錯人了。"陳遇白笑道,"她沒有理由陪別人來參加宴會啊。"
陳遇白的話音剛落,沈奕澤的臉色沉了下來。
下一秒鐘,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的侍者手中的托盤上,他大步往小花園走去。
陳遇白疑惑地望著沈奕澤,不知道沈奕澤想要做什麼,即使如此,他也還是快步地跟上了沈奕澤的步伐。
小花園裡,夏庭薇張牙舞爪地打著那個拖著她的男人。
最後,重心不穩的她眼見就要掉進了身後的池塘里了。
"夏庭薇!"
沈奕澤大聲地喊著她的名字。
他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他終究還是遲了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掉進了水裡。
寒冷刺骨的池水讓夏庭薇"啊"地尖叫出聲。
一時間,她身上淺色的禮服濕透了,她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一陣冷風吹來,突如其來的寒意讓她渾身都冒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哈啾!"
她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你怎麼樣了?"沈奕澤沉著臉朝她伸出手,試圖把她拉起來。
陳遇白沒料到會看到這一幕,他錯愕地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酒醉的男子看到眼前的狀況,似乎清醒了幾分。
他想要轉身逃走卻被陳遇白擋住了去路:"你做了什麼?"
那人臉色蒼白,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沒,沒,沒什麼。"
沈奕澤卻沒空理會他們,他對夏庭薇說:"能起來嗎?"
夏庭薇搖搖頭。
她的手捂在胸前,努力地不讓自己走光。
她的身上穿著禮服,根本邁不開腿。
小花園裡的騷動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宴會廳里不少人都望向了這邊。
沈奕澤不顧其他人錯愕的目光,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罩在了夏庭薇的身上,隨後跳進了池塘里,一把把她抱起了。
夏庭薇心中一驚,本能地摟住了沈奕澤的脖子,並且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前。
"你趕緊帶她去處理一下吧。"陳遇白沉聲說,"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沈奕澤點點頭,在眾人的矚目下把夏庭薇帶到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一路上,他都沒有開口說話。
夏庭薇總覺得這是暴風雨的前夕,她根本不敢看他的臉色。
沈奕澤把夏庭薇帶到了浴室前,他陰沉著臉說了句"進去把自己處理好"就關上了門。
獨自呆在浴室里的夏庭薇總覺得今晚一定很不好過,她不由得重重地嘆息一聲,認命地處理自己的狼狽了。
等到她換下身上的禮服,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酒店的睡袍之後,她才覺得身體暖和了一些。
她走出浴室,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
想到沈奕澤的心情應該不算好,她的心情沉甸甸的。
"你要磨蹭多久才走走到這邊?"
聽到沈奕澤不悅的聲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