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菜,他才掛掉了電話。
"這麼晚了,餓了吧?"沈奕澤嘴角含笑地看著她,"試試看喜不喜歡。"
夏庭薇因為感冒才痊癒,胃口並不算好。
不過現在看著這些讓人食指大動的美食,她還是忍不住拿起了筷子。
"怎麼樣?還喜歡嗎?"
"挺不錯的。"夏庭薇由衷地說,"這是我這幾年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喜歡下次還帶你來。"沈奕澤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喝一點。"
"啊?"夏庭薇面露難色地看著沈奕澤,她尷尬地說,"還是不要了吧?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
她一直都是一杯倒。
她如果真的喝酒了,只怕要給他添麻煩了。
"沒關係。"沈奕澤笑道,"這紅酒的度數不高,你可以試著喝幾口。畢竟以後你要陪我出席一些不能不喝酒的場合。"
夏庭薇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拿起了酒杯跟他輕輕地碰了一下。
想到自己酒量不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喝了一口。
這酒很是醇厚,喝到喉嚨里非但不覺得嗆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果香。
她忍不住再喝了一口。
沈奕澤見狀,笑道:"你酒量不好,悠著點,喝醉了我還要扛你回去。"
夏庭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才把酒杯放下了。
一頓飯下來,他們很有默契地不提那些有意見分歧的事情,彼此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
吃過飯,等待結帳的時候,夏庭薇去了趟洗手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她總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她洗了把臉,正要往外走,可是旁邊兩個女孩子的對話卻讓她停下了腳步。
"你家的事情解決了沒有啊?"一個正對著鏡子補妝,身穿米色大衣的女子問。
旁邊那個黑色大衣的女子重重嘆息一聲,說:"說起這件事情我就煩。你說我那個不長進的老公平時在外面勾三搭四也就算了,這次竟然不長眼地在陳董家的宴會上得罪了沈奕澤的女人,我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就恨不得砍了他。"
夏庭薇聽到這樣的話,她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了。
她不由得豎起了耳朵,繼續聽著那兩個人的對話。
"你說他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沈奕澤。"米色大衣女嘆息道,"商場上誰不知道他是有仇必報的啊?你家公司還保得住嗎?"
"我雖然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但是,從我老公這些天的臉色看,狀況應該不是特別好。"黑色大衣女愁眉苦臉地說,"他那家公司本來就半死不活的,倒了就倒了吧,但是如果牽連到我娘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哎,你要不要讓他去跟沈奕澤認個錯啊?"
"我倒是想啊!但是沈奕澤根本不搭理我們啊,我們連沈氏的大門都進不來。總之這件事情如果牽連到我娘家,我一定跟他離婚!"
"你也別太擔憂,事情應該還是有轉彎的餘地的。"
……
那兩個女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然而,她們剛才的對話卻一都縈繞在夏庭薇的耳邊,揮之不去。
原來沈奕澤為了她被占便宜的事情發了這麼大的火啊?
這是不是說明他心裡其實是很在乎她的啊?
一時間,她的腦子亂糟糟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餐廳的。
回到餐廳里,遠遠地看到沈奕澤和他面前的女人相談甚歡,她不由得停下腳步,打量著那女人。
那個女人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一身合身的西裝,她渾身透露出一種"幹練"的味道,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不知道為什麼,單單是遠遠地看著那個女人,她竟然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正在和那女人說話的沈奕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望向了她,他朝她笑了笑,示意她過去。
夏庭薇回過神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走到了他的身邊。
沈奕澤面前那個短髮的女人疑惑地打量著夏庭薇,問:"沈總,這位小姐是?"
沈奕澤伸出手去摟住了夏庭薇的腰,笑道:"這是我的妻子,夏庭薇。薇薇,這位是韓氏的總經理,韓熙兒小姐。"
"妻子?"韓熙兒一臉錯愕地打量著夏庭薇,隨後她望向了沈奕澤,"我怎麼聽說沈總還是單身?"
"我前幾個月結婚了。"沈奕澤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夏庭薇只覺得韓熙兒的視線讓她有些不自在。
即使如此,她也還是客氣地說:"韓總你好。"
"你好。"韓熙兒客氣地朝夏庭薇伸出了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夏庭薇伸出手與韓熙兒握了一下手。
"像沈總這麼優秀的人,想必他的妻子一定也有過人之處吧。"韓熙兒打量著夏庭薇,"看來以後要多和沈太太交流交流了。"
"韓總客氣了。"夏庭薇客氣地說。
沈奕澤又韓熙兒寒暄了一下才說:"時間不早了,今天也不適合談公事,合作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