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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要做什麼!住手!"
夏庭薇花顏失色地後退,可是她的身後就是牆壁,她根本沒有退路。
"閉嘴!"
蘇北辰呵斥了一聲,他並沒有停下他的動作。
"你要做什麼?"
夏庭薇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剛才他從天而降幫她脫險的時候,她還覺得他是一個好人,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個流氓!
蘇北辰沒有理會夏庭薇的話,他的手拿起了她胸前的項鍊,細細地端詳起來。
意識到蘇北辰不會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夏庭薇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疑惑地看著他,說:"你……"
"這項鍊是你的?"蘇北辰的視線從項鍊移到了夏庭薇的臉上。
"廢話!"夏庭薇沒好奇地瞪了他一眼。
她一手抱住雪球,一手把項鍊從蘇北辰的手中扯回來。
"真的是你的?"蘇北辰不死心地求證,他甚至細細地打量著夏庭薇。
"當然是我的了。"夏庭薇粗聲粗氣地說,"你這個人真的很莫名其妙啊!"
"呵呵……"
蘇北辰突然笑了出聲來。
他本來就長得好看,現在這麼一笑就更加讓人移不開視線了。
突然,他伸出手,雙手用力地揉著夏庭薇的臉。
"你幹嘛?"夏庭薇後退了一步,防備地看著他,"莫名其妙的!"
"哈哈……"
蘇北辰還是笑著,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開心。
"懶得理你!"
夏庭薇瞪了他一眼就打算帶雪球去看醫生了。
然而,蘇北辰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說:"等一下,先去報個警。"
"報警?"
"嗯。"蘇北辰握著夏庭薇的手臂往外走,"剛才那幾個小兔崽子的事情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沒打算算了。"夏庭薇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就來氣,"但是就算我們報警,他們也會只會被批評一下而已。"
畢竟他們都是未成年人,警察很多時候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批評總比不批評好。"蘇北辰目光堅定地說。
夏庭薇看到蘇北辰此刻的模樣,她點點頭,說:"你說得對,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把雪球送去醫院。"
從剛才抱著雪球開始,她就覺得雪球的體溫有些高,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
蘇北辰看了夏庭薇懷裡的雪球一眼,他不再多說什麼。
不久後,他們來到了附近的寵物醫院,交了一些保證金後,蘇北辰又帶夏庭薇去打了狂犬病的疫苗,最後才到了警察局去報案了。
做完簡單的筆錄後,夏庭薇看著蘇北辰在文件上簽名,她才震驚地看著他。
走出了警察局之後,她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直直地盯著蘇北辰,說:"你,你,你就是蘇北辰!"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會覺得蘇北辰眼熟了,他就是那個雌雄難辨的藝醬!
"哦?認出我了?"蘇北辰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看來你的眼睛也不全然是裝飾的嘛。"
"你……我……"夏庭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情後,她才又說,"你不能怪我沒認出你啊!你的女裝那麼驚艷。"
蘇北辰一臉無奈地看著夏庭薇,"看來你是完全想起來了。"
"能不想起來嗎?"夏庭薇嘆息道,"當初因為你的那份律師函,我可沒少吃苦頭。"
如今回想起來還真是一把心酸淚啊!
不過她和蘇北辰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我如果知道你是你,我就不會發那封律師函了。"蘇北辰感慨地說。
"啊?"夏庭薇愣愣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做她是她?
她不是她,那她是誰啊?
"沒什麼。"蘇北辰搖搖頭,他望著夏庭薇,說,"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我得去看看雪球了。"夏庭薇一想到雪球受傷的樣子,她頓時就又覺得心疼了。
她如果能早點找到雪球,說不定雪球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走吧,送你去。"蘇北辰一邊往前走一邊感慨地說,"你那公司還真是什麼業務都接啊!"
"可不是嘛。"夏庭薇嘆息道,"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公司做不到的。"
"哦……"
蘇北辰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