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呢,在這裡上班這兩年,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夏庭薇感激地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會走著走著就走遠了。"
曾經她以為他會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現在時過境遷之後,她才意識到當初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所以我們也越走越遠了,對嗎?"嚴博易自嘲地笑道,"薇薇,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的心裡你始終都占據那個特殊的位置。"
"別說了。"
嚴博易沉默了好一會才又問:"你愛上了他了嗎?"
夏庭薇被他問住了。
嚴博易一直打量著她,生怕錯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
在等待她回答的時候,他的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許久之後,夏庭薇才緩緩地開口了,"我也不知道。"
她對沈奕澤是愛嗎?
應該不是吧?
她只覺得自己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他了。
"不知道?你……"
"學長。"夏庭薇再次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說這些事情,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嚴博易看到夏庭薇轉身就走,他連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薇薇,我……"
"什麼都不要說了。"夏庭薇笑著抽回了手臂,"就這樣吧。"
這一次,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走到拐角處的她意外地看著許菲菲站在一旁。
四目相對的瞬間,許菲菲的眼中閃過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夏庭薇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多想,和許菲菲點點頭就不離開了。
臨近下班時間,沈奕澤給她打了電話,跟她約好了碰面的時間。
掛掉電話後,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並且請了明天的假。
她的東西並不算多,最後,她抱著一個裝著她個人用品的小小紙箱離開了公司。
嚴博易站在他辦公室的窗邊,出神的看著她。
夕陽的餘暉從窗外灑了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站在背光處的他臉色顯得無比陰沉。
樓下,沈奕澤看到夏庭薇走出大樓,他連忙下了車,接過她手中的箱子。
"你就這麼點東西?"
"是啊,就這麼點。"夏庭薇神情輕鬆地笑道。
她總覺得今天特別有意義,那樣的感覺就像是跟過去的自己告別一樣。
沈奕澤不再多說什麼,他把夏庭薇的箱子放在了車尾箱,隨後才發動車子離開。
夏庭薇上車之後發現車子的后座有幾個購物袋。
"這些都是送給姑姑的。"沈奕澤解釋說,"姑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回國的,我就讓助理隨便買了點東西。"
"哦。"夏庭薇點點頭。
在前往沈家大宅的路上,她的心情很是忐忑,一直都沒怎麼說話。
沈奕澤感覺到她的緊張,笑著安撫:"別這麼緊張,不過是吃頓便飯而已,放輕鬆一點。"
夏庭薇扯出了一抹不由衷的笑容,並沒有開口說話。
不久後車子停在了沈家大宅的門口。
那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了。
沈奕澤提著禮物和夏庭薇一起走進了大宅里。
才剛走到門口,她就聽到大廳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今天怎麼這麼冷啊?如果知道這麼冷我就不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的沈牧景不悅地抱怨著。
"也就這兩天有點冷,過兩天氣溫就回升了。"沈延卿笑呵呵地安撫,"你就別抱怨了。"
"這都幾點了,奕澤怎麼還沒回來啊?"沈牧景繼續說,"他真的越來越大牌了,竟然讓我等他這麼長時間。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應該快到了,他剛才打電話回來說已經在路上了。"
站在門外的夏庭薇聽到沈牧景的話,她心裡的不安開始擴大了。
沈奕澤瞥了她一眼,笑道:"害怕了?想要逃走了?"
夏庭薇從來都是一個沒法忍受激將法的人。
她沒好氣地瞪了沈奕澤一眼,說:"你少在這裡激我,誰害怕了,我才不害怕呢。"
沈奕澤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就伸手去按門鈴了。
沒片刻,管家就來開門了。
沈奕澤一手提著禮物,一手握住夏庭薇的手走進了大廳。
"爺爺姑姑,我們回來了,剛才路上有點塞,所以耽擱了。"
"我還以為你耍大牌不回來見我了呢。"沈牧景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我哪裡敢呢?"沈奕澤笑著把手中的禮物放在了沈牧景面前,"姑姑,這是我的妻子庭薇,這些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