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沈奕澤差點和右前方的車子發生刮碰。
看到這樣的情形,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
沈奕澤"嗯"了一聲,他調整了心情,繼續踩下油門。
沒多久,他的車子被停在了酒吧門口。
"你乖乖待在車裡,不要下車,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可是……"
"乖,你就呆在車子裡。"
沈奕澤神情堅定地看著夏庭薇,夏庭薇只好點點頭。
坐在車子裡的夏庭薇目送著他走進酒吧里,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總覺得很害怕。
她忍不住在心裡祈禱,希望他不會有什麼事情。
好像沒過多久,她就看到盛亦繁的車子,這一刻的她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樣,心情變得輕鬆了一些。
酒吧里。
路雅瑤和劉欣欣被三個大男人逼到了角落的位置,那三個男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其他客人也不敢貿然靠近。
只有酒吧的經理陪著笑臉說著好話。
"三位先生,你們有話好好說,沒有必要和兩個女孩子計較的。"
"呸!"為首的光頭男冷哼一聲,"不是我們和她們計較,是她們實在太過分,太得瑟了,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裡!我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你們這樣為難兩個女孩子傳出去也不好聽啊。"酒吧的經理努力地勸說。
"你一邊去,這裡沒有你的事情。"
光頭男對同伴使了使眼色,兩個同伴頓時把經理架開了。
"你別亂來,我朋友就來了。"路雅瑤壯著膽子說。
"你以為我怕你們?你裝什麼裝?剛才不是很牛嗎?我是覺得天下無敵嗎?現在裝什麼鵪鶉?"光頭男拿起了一個破掉的酒瓶在路雅瑤的臉上比劃著名,"你白長了這麼一張好看的臉,看我不把你的臉劃花,然後把你賣掉,到時候看你還是不是這麼得瑟。"
路雅瑤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花顏失色了。
她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
這個時候,她看到沈奕澤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的眼淚頓時刷刷地往下掉。
她哽咽地喊了一聲"奕澤哥哥!"
沈奕澤看到路雅瑤和劉欣欣躲在角落裡,他大步走了過去。
光頭男一臉防備的看著沈奕澤。
當他看到沈奕澤獨身一人一樣,看起來很是斯文,他完全不把沈奕澤放在眼裡。
"怎麼回事?"沈奕澤沉聲詢問。
路雅瑤仿佛溺水的人遇到了救命的浮木一般,她不顧一切的衝到了他的身邊,緊緊地摟住他的腰身。
她渾身發抖,說:"太好了,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我剛才很害怕,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別怕,沒事了。"沈奕澤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是她男人?"光頭男眯起眼睛打量著沈奕澤。
"我是她哥,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
"哥哥?"光頭男打量著沈奕澤,"你妹妹很囂張啊,剛才從我面前走過,碰倒了我的酒,非但不跟我道歉,還一直在那裡挑釁。我今天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沈奕澤看著叫囂的光頭男,他的神情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這位先生,她是一個小女孩,不懂事,你不必跟他計較,這樣吧,今晚你消費多少都算我的。"
"喲呵,你覺得我們是沒錢消費嗎?"光頭男似乎覺得自己被看輕了,"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就是態度的問題。"
"你們出來玩無非是想要開心,何必為了一點小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你說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想要怎樣解決?"沈奕澤仍舊耐著性子。
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和眼前的幾個流氓起任何的衝突。
"很簡單,只要她們兩個跟我們陪酒道歉,我們開心了,自然不會跟她們計較,不會為難她們。"
躲在沈奕澤身後的路雅瑤連忙搖頭,說:"我才不要陪酒道歉。"
光頭男臉一橫,說:"你瞧瞧,就你這樣的態度,今晚我看你是不想離開這裡了。"
這個時候,他的兩個同伴似乎為了增強氣勢一般,站在他的身後。
"這樣吧,我代她們向你道歉。"沈奕澤沉聲說。
"不行!"光頭男不假思索地拒絕,"今天晚上她們兩個不好好道歉,就別想走出這扇門。"
沈奕澤一聽,臉色沉了下來,手也握成了拳頭。
好在這個時候盛亦繁來到了沈奕澤的身邊,說:"怎麼了嗎?"
"他們欺負我們!"路雅瑤惡人先告狀地說,"還讓我們跟他們賠酒道歉。"
"有話好好說。"盛亦繁勸說道。
"你算哪根蔥?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光頭男叫囂著,揮動著手中的破玻璃酒瓶。
沈奕澤二話沒說,一腳踢飛了光頭男手中的酒瓶。
"你簡直找死!"光頭男怒吼道。
他的同伴圍住了沈奕澤,一時間,酒吧里的氣氛劍拔弩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