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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薇想起曾經在網上看到過的報導中人販子設下的局中局,一時間,一股寒意席捲她的全身。
她連忙大喊:"救命,救命。"
那個小女孩看到這樣的情形,突然要"哇"地放聲大哭。
中年婦女見狀,一巴掌打在了那個女孩的臉上,怒吼道:"哭什麼哭?"
小女孩頓時止住了哭聲,她捂住了臉,委屈巴巴地望著中年婦女。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
夏庭薇不斷地掙扎。
然而對方人多勢眾,她試了幾次,非但沒有掙脫他們的束縛,反倒自己都氣喘吁吁了。
"閉嘴!"中年父女伸出手捂住了夏庭薇的嘴。
她和同伴一起合力,最後把夏庭薇拖上了麵包車。
被拖上麵包車的夏庭薇正要繼續呼救,可是沒片刻,一塊沾著迷藥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很快地失去了知覺。
"沒人看到吧?"中年婦女一臉防備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應該沒人看到,趕緊走,趕緊走。"另外一個女人著急地催促。
唯一的男人連忙跳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離開。
車廂里,小女孩仍舊在掉著眼淚,不過她卻不敢哭出聲來,只能用力地在手背上咬出一排一排的牙印。
麵包車,一路顛簸,拐了很多個彎,最後停在了郊外一處不起眼的民房前。
車子裡的兩女一男合力把不省人事的夏庭薇拖下了車。
等到夏庭薇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手腳都被綁了起來,身體也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漸漸地,不久前發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腦子裡浮現。
意識到自己竟然掉進了別人的圈套里被綁架了,一股寒意速的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駭。
她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掙脫綁在手上的繩子。
她想要呼救,卻發現嘴巴里被一塊布堵住,根本沒人發出聲音。
這個時候她隱約聽到外面的客廳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她豎起了耳朵,大氣都不敢喘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我聯繫好了,他們說能給十萬塊錢。"一個男人說。
"什麼?才十萬塊錢?我們這麼辛苦,拿命去博的才把人弄回來才給十萬塊錢?"微胖的中年婦女不滿地說,"必須得加錢。"
"十萬塊錢不少了,現在風頭那麼緊,還是趕緊出手的好。"另外一個女人說。
……
夏庭薇聽著他們的爭論,想到自己就好像是菜市場裡的肉,任由別人討價還價,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難堪與害怕。
就在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包包掉在了不遠處。
想到手機就在包包里,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正當她想著辦法要夠到包包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這一瞬間,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冷汗不斷地從她的額頭冒出來。
外面的爭執聲戛然而止。
"吱呀"一聲,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她冷笑著瞪了夏庭薇一眼:"你等著吧,我們馬上就把你賣到大山里去了。"
說完,她拿起夏庭薇的包包,翻出手機,掛掉電話,把包包和手機都拿走了。
夏庭薇見到這樣的情形,她的心不斷地往下沉。
"砰"的一聲,微胖的中年女人用力的甩上門,毀掉了夏庭薇所有的希望。
這一刻,夏庭薇忍不住在心裡祈禱,祈禱沈奕澤能發現她不見了,能夠報警,這樣的話她還有一絲的希望。
不然的話,她真的不敢想像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悲慘的命運。
正當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她隱約聽到旁邊傳來了敲打玻璃的聲音。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然而,當她轉過頭去,發現嚴博易的臉出現在窗戶後,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眼淚頓時衝破了眼眶。
"噓。"
嚴博易的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夏庭薇不要出聲。
夏庭薇忙不迭地點頭,眼淚掉得更加凶了。
這個時候客廳里的幾個人還在劇烈地討論著究竟要把她賣到哪裡去,究竟要賣多少錢。
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她不知道嚴博易怎麼會知道她在這裡,但是,她知道嚴博易一定會救她出去的。
不知道那幾個人販子是太過自信,認為沒人能找到這裡,還是因為粗心大意,他們並沒有把窗戶鎖起來。
嚴博易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半邊窗戶,最後從窗外跳了進來。
夏庭薇看著他,眼淚還是不斷地往下掉。
"別怕。"嚴博易低聲安慰。
他先拿下了塞在她口中的布塊,隨後鬆開了綁在她手腳上的繩子。
他問:"你能走嗎?"
夏庭薇努力地動了一下腳,發現腳很麻,根本使不上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