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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越來越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沈奕澤和夏庭薇出發的前一天再次來到了沈家大宅,才一來到門口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了爺爺爽朗的笑聲。
他們不由得對視一眼,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然而當夏庭薇走進屋子裡,看到那個和爺爺談笑風生的人,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和沈延卿相談甚歡的夏守業看了夏庭薇一眼,他不由得冷哼一聲:"怎麼啦?見到爸爸都不認識了?"
沈延卿煞有興味地看著夏家父女。
沈奕澤率先開口了:"夏總怎麼也來了?真是稀客啊?"
夏守業一臉責備地看著沈奕澤:"你都和我女兒結婚了還叫我夏總真的太見外了。"
沈奕澤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改稱呼。
夏庭薇看著夏守業,她的好心情都蕩然無存了。
不過因為有長輩在場,她也不好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她只好硬著頭皮喊了一聲"爸"。
沈延卿這才招呼著他們:"好了都過來坐吧,別站著了。"
沈奕澤拉著夏庭薇坐在了雙人沙發上。
夏守業看著夏庭薇,忍不住教訓說:"你是怎麼一回事啊?還因為上次吵架的事情生氣呢?這都多長時間了?你也不會主動打個電話給我,你心裡還有我這個爸爸嗎?"
"好了。"夏庭薇沒好氣地說,"你別說這些了。"
夏守業察覺沈延卿正看著他,他只好暫時忍下了心裡的不滿。
他重重地嘆息一聲,說:"沈老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個女兒從小就不聽我的話。她從小就喜歡跟我唱反調。"
坐在沙發上的夏庭薇聽到這樣的話,她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一股怒氣從腳底竄上了頭頂。
夏守業整天就知道數落她,卻從來不會反省自己。
他們父女腦成今天這樣他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正當她心裡難受的時候,沈奕澤握住了她的手。
她不自覺地望向了沈奕澤,看到他對她笑,一時間她心裡的怒火也漸漸的平息了。
"沈老,她從小不聽話,希望這些日子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庭薇是我們沈家的孫媳婦,怎麼能說添麻煩呢?再說了,她都不知道多乖,能娶到她是奕澤的福氣。"
"沈老,您就別幫她說好話了,她有幾斤幾兩重我還不知道嗎?"夏守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沈延卿神情不悅地輕咳一聲。
夏守業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他連忙笑著轉移了話題,說:"對了,沈老,聽說您前陣子身體不舒服住院了,可惜我當時出差在外,沒能去看望你,現在身體都好了吧?"
"好多了,有勞你惦記了。"
"好了就好,以後可是要多注意的,畢竟都是上了年紀了。"
"是啊,人老了就不得不服老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我也不再過問公司的事情,不再管他們的生活了,他們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吧。"
夏守業不贊同地開口了:"話雖然這麼說,不過薑還是老的辣,該提意見的時候總是要提意見的。"
"現在的年輕人,哪裡有幾個聽得進老人家的意見啊?我們這些做老人的,老了就安心養老就行了。"沈延卿笑呵呵地擺擺手。
"沈老,您有個好孫子確實是能頤養天年了。可惜我命不好沒能生個兒子,女兒也從來都不省心。"
夏守業話風一轉話題又扯到了夏庭薇的身上。
夏庭薇一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就又不痛快了。
不過她知道夏守業從來都喜歡貶低她,所以她只好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呵呵,你女兒還不讓你省心啊?"沈延卿瞥著他,"我看你是太挑剔了,人啊,都是知足常樂的。"
"沈老說的對,我受教了。"夏守業並不想要得罪沈延卿,他笑呵呵地說,"總之呢,她嫁到沈家之後,我確實是省心不少,這些都是您的功勞。"
"哪裡,哪裡。是你把女兒教得好。"沈延卿又跟夏守業客氣了一番。
沈奕澤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守業,並沒有開口說話。
夏庭薇心情不算好,她非但沒有主動說話,甚至都不望向夏守業。
夏守業望著沈奕澤,嘴角含笑地讚許,"年尾了,各大公司舉行各種各樣的聚會,我這陣子也參加了不少。商場上的人提起你都是讚譽有加,還真是後生可畏啊。人家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們這些前浪很快就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夏總過獎了,不過都是大家的謬讚罷了,比起您我還差得遠呢。"沈奕澤客氣地笑了笑。
"你就不用這麼謙虛。"夏守業又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這陣子接觸到一個很不錯的項目,到時候大家一起合作,有錢一起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