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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澤頓時哭笑不得了。
他沒有料到夏庭薇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苦惱,不過看到她那悶悶不樂的模樣,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好好解決,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為兩個人的未來埋下炸彈。
他望著夏庭薇,語重心長地說:「我以為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做得夠明顯了。」
「有嗎?」夏庭薇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可是我感覺不到。」
她最近整個人都是混混沌沌的,被快樂沖昏了頭腦的她似乎連最起碼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你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沈奕澤一臉無奈,「有時候我覺得你挺聰明的,有時候我又覺得你是一個榆木疙瘩,怎麼都不開竅。」
夏庭薇看到他這樣的神情,她頓時就又不痛快了。
她悶悶不樂的喝了一口酒,低聲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人,不過可能你在這件事情上不開竅。」
沈奕澤在心裡加了一句,「是對我不開竅」。
如果嚴博易對她做那麼多事情,估計她心裡早就樂開懷了吧?
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不過他現在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也沒有必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夏庭薇盯著沈奕澤。
她清麗的眸子裡似乎瀰漫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她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求證:「所以說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如果不喜歡你,又怎麼會想方設法的讓你開心,想盡辦法的保護你呢?」
他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
「我不知道。」夏庭薇搖搖頭,「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很不可思議。」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夏庭薇盯著他,認真地說:「你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從小你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身邊怎樣的女人沒有?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會喜歡我。」
一想到沈奕澤喜歡她,她總覺得像是在做夢。
畢竟從結婚之初他們兩個就有協議,一開始他們相處的也不是特別愉快。
如今不到半年的時間,他竟然說他喜歡她,就讓她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傻瓜。」沈奕澤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事情本來很簡單的,可是你的小腦袋瓜把事情給想複雜了。」
「很簡單嗎?」
「很簡單。」
「怎麼個簡單了?」
夏庭薇猶如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不恥下問了。
「我和你是貨真價實的夫妻,就是這麼簡單」
「夫妻?」夏庭薇看著他,心裡似乎更加茫然了。
「沒錯,我們是夫妻,是相守一生的人。」沈奕澤握住了夏庭薇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其實有些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從很久以前我就對你有好感了。」
夏庭薇對上了他的眼睛。
她想起以前在他的書房看到過自己的照片,她也沒有隱瞞,老實地說,「我曾經在書房裡看到過我年少時候的照片。」
沈奕澤徹底地傻眼了,沒有料到她竟然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一時間,他的神情很是尷尬。
「你,你怎麼發現的?」
「就是那次你讓我幫你到廚房裡找文件,我無意中發現的。」
夏庭薇看著他此刻的神情,她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
她脫口而出:「你該不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暗戀我吧?」
沈奕澤看到她那得意的神情,想到她的心情變好了,他暫時把心裡的彆扭拋之腦後。
他不由得挑眉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得意啊!」
「你別給我岔開話題,趕緊回答,你是不是從以前就開始暗戀我了?」夏庭薇不依不饒地追問。
一說出「暗戀」這兩個字,她的心裡暖暖的,仿佛被什麼溫熱的東西緊緊的包裹著。
沈奕澤一直暗戀她?
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卻又擺在眼前了。
沈奕澤輕咳兩聲,掩飾了自己的不自在,說:「我,我當時對你很有好感。」
「真的?」
夏庭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即使親耳聽到他承認,她也還是難以置信。
那樣的感覺就好像突然有人告訴她,她中了六合彩一樣。
「真的。」沈奕澤對上她的眸子,他笑道,「所以你現在可以得意地大笑了。」
夏庭薇並沒有大笑,而是舉起酒杯和沈奕澤碰了碰。
隨後,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才笑道,「老天,我一定是在做夢。」
沈奕澤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柔軟。
想到她這些日子以來可能一直都在胡思亂想,他不由得在心裡嘆息。
「你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我表現得這麼明顯,你卻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能怪我啊。」夏庭薇笑眯眯地說,「你這人嘴巴這麼毒,看起來又高傲,我能感覺得到才有鬼。」
沈奕澤也不和她計較她的遲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