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我要嚴刑逼供了。在瑞士那麼漂亮的地方,你們一定每天花前月下,羨煞旁人吧。"
"咳咳。"
夏庭薇輕咳一聲,掩飾了心裡的尷尬。
她的臉色慢慢的變紅,避開了簡貝一探究的視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地說:"我們已經決定好好的過日子了。"
"真的?"
"嗯。"
"這就對了嘛。"簡貝一由衷地替好友感到高興,"你們早該這麼做了。畢竟在我看來你們家沈先生需難得的優質股,你啊,之前就是太過死心眼,一葉障目,才沒有察覺他的好。"
夏庭薇笑了笑,說:"好像真的是這樣沒錯。"
"我之前一直很替你著急,生怕你錯過了他。"簡貝一感慨地說,"現在聽到你這麼說,我總覺得好像是了卻了一件心事。"
夏庭薇看著好友,她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溫暖。
"不管怎樣,你們現在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遲,畢竟人生漫漫。"
"是啊!"夏庭薇笑道,"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
"就是這樣!"簡貝一點點頭,"人家都說好的感情能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美好,怪不得我剛才見到你就覺得你光彩奪目,好像變了一個人。"
"好了,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夏庭薇說著伸手找招來到了服務員,點了餐。
隨後,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對了,你現在決定找工作了嗎?"
簡貝一茫然地搖搖頭。
夏庭薇察覺簡貝一的情緒有些低落,她關切地詢問:"怎麼了嘛?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過年不是回老家了嗎?"簡貝一嘆息道,"我媽就一直張羅著我相親的事情,她一直遊說我回老家考個公務員之類的。"
夏庭薇愣了一下。
她看著簡貝一,問:"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當然是不想回老家的。"簡貝一一臉憂傷,"你知道的,我的老家就是一個十八線的小縣城。那裡的生活可以說是一成不變,一潭死水,我如果真的回老家考個公務員,我這輩子也能看的到盡頭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既然這樣,那你跟你媽媽好好談一談?"
"沒用的。"簡貝一苦惱地說,"他們的觀念都是根深蒂固的,覺得女孩子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到了恰當的年齡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
"這倒也是。"
"反正我這個年過得水深火熱,雞飛狗跳的,差點都要和我爸媽斷絕關係了。"
夏庭薇看著簡貝一臉上的憂傷,她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
"慢慢來吧,互相理解是很難的。"
有時候夏庭薇就覺得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能夠理解自己的人,就好像這個世界從來不曾存在另外一個她一樣。
人的一生是不斷掙扎,不斷抗爭的過程。
"其實我很怕的。"簡貝一的神情看起來更加茫然了,"我很怕某一天他們真的跟我斷絕關係,我更怕有一天我會認命的接受他們的安排,按照他們的規划過上按部就班的生活。"
"你現在別想那麼多,也不要想那麼遠。"夏庭薇安撫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所有的問題都會有解決的辦法,你也不要把自己逼進死胡同里。"
簡貝一看著夏庭薇,沒有說話。
夏庭薇繼續說:"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份有發展潛力的工作,向你的父母證明自己。"
"沒有這麼簡單的。"
"你先聽我說。"夏庭薇繼續分析著,"其實你的父母這麼著急想讓你回老家考個公務員之類的,不過是因為他們擔心你在外面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向他們證明你在外面其實能過的很好。"
"很多事情說起來簡單,可是要做到談何容易呀。"簡貝一看起來仍舊低落,"在這座城市裡像我這種沒有背景,能力又不是特別強的女孩子比比皆是。說誇張一點一塊招牌砸下來砸中十個人,起碼有九個人是像我這樣的。"
"你也不要這樣妄自菲薄。"
"我不是妄自菲薄,我不過是認清楚現實罷了。"簡貝一自怨自艾地說,"其實過年之前我就投了不少的簡歷,不過都沒有收到幾家公司的回覆,我都有點灰心了。"
"別這樣。"
夏庭薇的心裡也很不好受。
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陌生,不再是她曾經認識那個樂觀開朗的好朋友了。
簡貝一看著夏庭薇,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把所有的壞情緒都傾注到夏庭薇的身上了。
她一臉愧疚,說:"抱歉,我不該跟你說這些影響你的心情。"
"傻瓜,說什麼抱歉呢?"夏庭薇勾唇笑了笑,"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的。"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送上了他們點的餐。
"吃飯吧,吃飯吧,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簡貝一強顏歡笑的招呼著,"就好像你說的那樣,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今天晚上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我又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了。"
夏庭薇看到簡貝一這副模樣,她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隨後她仿佛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說:"對了,你想不想到沈氏集團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