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追到了餐廳外面,可是她只能看到沈奕澤開車離去。
運河邊。
夏庭薇看著身邊的嚴博易,問:"學長,你有什麼對我說的?"
"就是想要跟你聊聊。"嚴博易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停住了腳步,他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薇薇,現在的一切是你要的嗎?"
夏庭薇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問,她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息道:"我現在的生活挺平靜,挺好的。"
"他……"
嚴博易欲言又止。
片刻後,他才又繼續說:"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挺好的。"
夏庭薇提到沈奕澤,她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溫柔起來了。
"那就好。"嚴博易喃喃自語地說,"如果他對你不好,或者是欺負了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在我心裡你是很重要的朋友。"
夏庭薇聽了這些話,她的心裡暖烘烘的。
她感激地說:"學長,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想起你以前對我所有的幫助,我心裡真的很感激。曾經我因為任性也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怎麼會呢?"嚴博易感慨地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對你生氣的。"
"謝謝你對我的好。"夏庭薇繼續說,"在我心裡你也是很重要的朋友,我是由衷的希望你過得好過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嚴博易沉默了。
失去了她,他不知道他往後的人生是否有幸福可言。
如果這樣的話,他也只能爛在心裡,不會對她訴說了。
他希望她能夠幸福,不希望自己帶給她壓力。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守護她了。
夏庭薇在心裡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笑道:"總之,真的很謝謝你以前做的一切,我很好,你不用再擔心了。"
"嗯。"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好。"嚴博易站在原地,笑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嗎?"
"不用了。"夏庭薇擺擺手,"再見了,晚安。"
"晚安。"
嚴博易輕輕地說了一句。
他猶如一尊雕像,安靜的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離開的夏庭薇覺得一直以來都壓在她心頭的大山似乎消失不見了,她整個人都有著說不出的輕鬆。
回到家裡,梳洗完畢,她撥了沈奕澤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耳邊就傳來了他溫柔的嗓音。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的電話就過來了,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這麼巧啊!"夏庭薇笑眯眯地說,"你都忙完了嗎?"
"剛剛忙完。"
"太好了,我還擔心打擾到你了。"
"你跟我這麼客氣,我還真渾身不自在了。"沈奕澤笑道,"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家裡啊。"夏庭薇笑道,"你呢?在哪裡?"
"快到家了。"沈奕澤低聲說,"有想要吃什麼的嗎?我順便給你帶點回去。"
"不用了,我晚上跟貝一吃了火鍋,現在還飽著呢。既然你在開車,那就不和你多說了。"
她又和沈奕澤寒暄了兩句才掛掉了電話,我在沙發上玩手機了。
沈奕澤走進家門,看到夏庭薇專心盯著手機的模樣,他不由得搖頭輕笑。
"我怎麼覺得手機比我重要呢?"
夏庭薇抬起頭,一臉欣喜地看著他,"你回來了啊?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沈奕澤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一臉無奈的說:"大小姐,我剛才開門有聲音的,你玩手機太過著迷了才沒聽到。"
"原來如此啊!"
夏庭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
她放下手機,拉著他來到沙發上坐下:"我跟你說我已經報了服裝設計的課程了。"
"這麼快?"沈奕澤錯愕地看著她,"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
"現在不就是告訴你了嗎?"夏庭薇笑嘻嘻地說,"決定了就要行動啊,姐姐我就是這麼幹脆利落的人。"
沈奕澤看著她這得意的模樣,他嘆息道:"我原本還想送你到國外去學個一年半載的呢。"
"啊?"
夏庭薇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怎麼是不是覺得虧大了?"
"不是,是太突然了。"夏庭薇目不轉睛的打量著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昨天晚上是考慮過。"沈奕澤沉聲說,"不過後來想想,你如果真的到國外去個一年半載,那我那麼長時間見不到你,我不就是虧大了嗎?"
"你……"
"好了,逗你玩呢。"沈奕澤笑道,"上課時間到什麼時候?"
"就是周一和周三的晚上。"夏庭薇暫時拋開他剛才說的話,"有一件事情你一定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