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愉悅,在他侵占她的那一瞬間,她還是忍不住哼出聲來。
"寶貝,感覺到了嗎?我在愛你,寶貝,我在愛你……"
沈奕澤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夏庭薇的思緒變得無比混亂,她的手用力地在他的背上亂抓著。
沈奕澤抱著她離開了玄關處。
隨著他的走到,她的感覺愈加強烈,愈加不好意思了。
反覆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覺得自己都要死掉了,在她覺得自己就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她的腦子裡突然綻放了絢麗的煙花……
對有情人來說,夜無比的漫長。
第二天醒來,夏庭薇只覺得渾身的骨頭似乎都散架了。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疲憊的睡,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繪著他的眉眼。
可是下一秒鐘,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沈奕澤握著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醒了就睡不著了。"
"睡不著了?"沈奕澤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要不要做點夫妻之間的清晨運動?"
夏庭薇一開始還有些詫異。
當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她渾身的血液就又往腦袋上沖了。
她的手握成了拳頭在他的胸膛上招呼著:"你不要臉。"
夏庭薇的拳頭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
他握出了她的拳頭笑哈哈地說:"不要臉?嗯?有什麼不要臉的?"
"我不跟你說了。"
夏庭薇避開他調侃的視線,轉過身去。
轉身的那一瞬間,酸痛的雙腿和腰讓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奕澤見狀,眉眼間的笑意更加濃了。
他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背:"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
夏庭薇羞得耳根子都變紅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也不想想他昨晚究竟做了什麼好事。
她都被折騰了一整夜了,能不累嗎?
"哈哈哈……"
沈奕澤哈哈大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了笑,一本正經地說:"你體力太差了,得經常運動才行。"
夏庭薇拉過枕頭蒙住了頭,決定假裝聽不到他的話。
沈奕澤卻不理會她,他把她的枕頭拿了下來。
隨後他一個翻身,把她困在了身下。
他只知道盯著她的眼睛,笑道:"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嗯?"
夏庭薇瞪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真的,我無比想念你昨晚的熱情。"
"你……"
夏庭薇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惱羞成怒的曲起腿就要踹他一腳。
沈奕澤早就料到她會有怎樣的舉動,他緊緊的壓住了她的雙腿,繼續笑道:"是真的很想念,想念到現在還想要再來一次。"
"沈、奕、澤!"
夏庭薇一字一頓的喊著他的名字。
"你給我閉嘴。"
"我就是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沈奕澤繼續調侃。
出差的這些天,他幾乎每天恨不得都有四十八小時來讓他處理工作。
那一個禮拜,他的精神一直都繃得緊緊的,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昨晚的他是前所未有的放鬆,他似乎把過去一個禮拜積攢的壓力都釋放了。
"你……不要再說了。"夏庭薇仍舊羞紅了臉。
說實在的,她不是很懂得怎麼面對他的調侃。
不過經過了昨晚的一切,她也徹底的明白什麼叫做"小別勝新婚"。
"給你看看你昨晚的傑作。"
沈奕澤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從她的身上下來,轉過身去背對著她,露出了他的背。
當夏庭薇看到他的背,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潔白的背上滿滿都是長長的抓痕,經過了一晚,更加顯得觸目驚心了。
她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可是又害怕自己的動作會讓他難受。
她不敢置信且小心翼翼地開口:"怎,怎麼會這樣?"
"這就要問你了。"沈奕澤挑眉看著她,笑道,"你該不會忘記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吧?嗯?"
"我……我……"夏庭薇別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疼,疼嗎?"
沈奕澤看著她那自責的模樣,笑道:"不疼。"
"真,真的?"
"我如果說是假的,你是再在我的背上抓幾道痕跡還是補償一下我呢?"
夏庭薇看著他這不正經的模樣,她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她撈過一旁的小毯子,迅速地裹在身上,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說:"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動作困難地往浴室走去。
不著片縷的他很快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