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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薇正要反擊,夏守業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了。
他看到夏庭薇,明顯一怔。
隨後對喬若梅說:"你說的給我個驚喜就是這麼個驚喜啊?"
"可不是嗎?"喬若梅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你之前不總說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薇薇了嗎?我今天正好遇到薇薇,就和她一起來吃飯了。父女之間沒有隔夜仇,你們有什麼話就說開了,以後別再不開心了。"
夏庭薇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夏守業的神情很是尷尬。
他看著夏庭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他輕咳一聲,掩飾了心裡的尷尬,"剛才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在忙嗎?"
"剛才是在忙,這不被硬拉著來這裡了嗎?"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每次都夾槍帶棍的。"夏守業擰眉道,"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父親。"
"謝謝你提醒啊。"
夏庭薇簡單的一句話就又讓夏守業的血壓飆升了。
喬若梅見狀,連忙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保持冷靜。
夏守業看了妻子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又說:"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如果真的跟你計較,我都不知道被氣死多少次了。"
夏庭薇仍舊一臉嘲諷的模樣。
好在這個時候服務員送上了他們點的餐,喬若梅招呼著大家快點吃飯。
夏庭薇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食慾全無。
"吃飯啊,愣著幹嘛?"夏守業沒好氣地說,"你說,整天就知道板的一張臉,我養你這麼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現在翅膀硬了就這麼對我?"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夏庭薇不耐煩地說。
說真的,夏守業這一副勞苦功高的模樣只會讓她覺得噁心。
不過現在時過境遷,她實在不願回憶那些痛苦的記憶來折磨自己。
"我前幾天遇見你外婆了。"
夏庭薇愣住了,她沒有料到夏守業會突然提起她的外婆。
"她老人家看起來老了很多。"夏守業嘆息道,"我跟她聊了一陣,她說起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
夏庭薇陰沉著臉打斷了夏守業的話。
夏守業又是一怔,很快的一抹嘲諷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
他嘆息道:"算了,不說就不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吃飯吧。"
夏雨詩仿佛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瞥了臉色不好的夏庭薇一眼,笑嘻嘻地說:"爸,我看我姐還心懷怨恨呢,她也真是的,也不想想過去那些年是誰供著她吃喝的。再說了,這父女哪裡有隔夜仇啊?她幹嘛總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模樣?"
"我說詩詩,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話怎麼那麼多呢?趕緊吃東西吧。"
喬若梅連忙給夏雨詩夾菜,試圖堵住她的嘴。
隨後,她一臉慈祥的說:"薇薇,你怎麼都不吃啊?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不合胃口的話我們再點吧。"
"不用了。"夏庭薇沉聲說,"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慢慢吃吧。"
說完,她不理會面前神色各異的人,拿起包包大步的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
夏守業大喝一聲,然而,夏庭薇的步伐卻沒有任何的停頓。
不被夏庭薇放在眼裡的夏守業臉色比鍋底都還要黑了。
他怒聲呵斥:"簡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可不是嘛!"夏雨詩添油加醋的說,"我看她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真是個白眼狼!"
喬若梅瞪了女兒一眼,說了句"你少說兩句"就又安撫丈夫說:"算了,很多事情都要慢慢來的,你也別生氣。"
夏守業看著妻子,說不出話來。
離開了餐廳的夏庭薇大步的往前走,她只覺得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她甚至覺得鼻子酸溜溜的,有什麼滾燙的液體在眼睛裡打滾。
這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天下之大,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感覺。
好在下一秒鐘她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手機鈴聲把她從痛苦的深淵中拉了出來。
她也沒看清楚電話是誰打來的就連忙接起了電話,哽咽地"餵"了一聲。
剛剛忙完的沈奕澤聽出她的語氣不對勁,他的眉心頓時打結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在哪裡?"
"沈奕澤……"
夏庭薇輕聲的喊著他的名字,她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心裡很難過。"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沈奕澤說著拿著手機和車鑰匙往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