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的心情已經夠糟糕的了,你就不要說我了。"
喬若梅嘆息一聲,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女兒。
片刻後她才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我昨天覺得他很不錯,把他讓給夏庭薇,我很不甘心。"
喬若梅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你跑到他面前說了夏庭薇的壞話,還說喜歡他,你怎麼這麼蠢呢?我真不想承認你是我女兒。"
"媽!"夏雨詩不滿的瞪著母親,"你怎麼這樣罵我?我心裡已經很難過了!"
"就是難過,我才更要罵醒你。"喬若梅繼續說,"我之前就是太寵著你,所以你做事情才會這麼沒有分寸。"
"你這話什麼意思?該不會你也覺得我做錯了?覺得我不應該跟他表白?"
"我承認沈奕澤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優質股。"喬若梅分析說,"但是你今天這麼做得不對。"
"那你覺得我怎麼做才對?"
"喜歡一個人主動出擊是沒有錯的。"喬若梅以過來人的姿態教育著女兒,"我當年如果不是主動出擊,你爸也不會和夏庭薇的母親理會,最後和我在一起,我們母女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生活。"
夏雨詩一聽到母親的話,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她管住了母親的手臂,撒嬌地說:"媽,你是不是也支持我去追沈奕澤?"
喬若梅看著女兒,語重心長地說:"我剛才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去爭取,這沒有錯。你錯就錯在用錯了方法。"
"那我該怎麼辦?"
夏雨詩回想起今天的所作所為,她的心裡很是懊惱。
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她知道在沈奕澤的心裡,她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跌到了最低點。
"這些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的。"喬若梅白了女兒一眼,"你如果事先跟我好好討論一下,事情也不會這麼糟糕了。"
夏雨詩破涕為笑的撒嬌,"媽,你那麼厲害,我現在跟你說也不遲。把你的經驗教給我吧,我就不相信我鬥不過夏庭薇那個女人。"
喬若梅拍了拍夏雨詩臉,笑道:"你當然斗得過她,她母親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是她。"
夏雨詩一聽,心裡頓時充滿了希望。
她忙不迭的點頭,"你說的沒錯,她母親是你的手下敗將,她也絕對會輸給我,並且會輸得一敗塗地。"
"你知道就好。"喬若梅一臉的勢在必得,"就像你說的,沈奕澤本來是要娶你的,夏庭薇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既然現在你有心爭取,那麼她的好運也到頭了。"
夏雨詩臉上不見任何的抑鬱神色,她笑道:"有媽媽幫我,她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喬若梅自信滿滿:"走著瞧吧,一切才剛剛開始呢。"
夏雨詩不再說話,心裡卻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你洗把臉收拾一下,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喬若梅突然說,"我今天早上總覺得你爸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還主動給夏庭薇打電話了。我尋思著他是想要修復和夏庭薇之間的父女關係。"
"不是吧?"夏雨詩不敢置信地開口,"我爸他腦子秀逗了嗎?"
過去他都忽略夏庭薇這麼多年了,現在才想著來修補父女關係,這也太遲了吧?
"誰知道他腦子裡想什麼呢?"喬若梅諷刺地笑道,"昨夜他迷迷糊糊的時候一直喊著夏庭薇媽媽的名字。我就知道,這麼多年那個女人還是陰魂不散的住在他的心裡。"
夏雨詩總覺得母親現在很不對勁,她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我就不相信活著的人比不過死了的人。"喬若梅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不管是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還是夏庭薇這個小雜種,她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媽,我相信你。"夏雨詩鼓勵地說,"我爸可能是病糊塗了才會叫那個女人的名字,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畢竟這些年他對你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話雖然這樣說沒錯,但是該用的手段還是要用的。"喬若梅頭頭是道地說,"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哪一天頭腦發熱,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那個小雜種!"
"不會吧?"夏雨詩面露驚恐,"我爸應該不會這麼糊塗吧?"
如果父親真的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夏庭薇,那她以後還怎麼過這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優渥生活啊?
她絕對不允許父親做出那樣的糊塗事!
"誰知道呢,畢竟人心難測。"喬若梅諷刺地笑了笑,"總之我們要以防萬一,必須要採取行動了。"
"我知道了,媽,你說吧,要我做什麼我都會聽你的。"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喬若梅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去洗洗臉吧,換身衣服和我一起到醫院去看看你爸。"
夏雨詩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洗手間裡。
喬若梅看著女兒的背影,眸子裡滿滿都是野心。
不久後,她們拿著幫傭燉的湯,相攜著來到了醫院。
此刻,夏守業正接著助理打來的電話。
他一臉不耐煩:"好了,我知道了,那些事情你就看著辦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等我出院了再說。"
說完,他有些生氣地掛掉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