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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沈奕澤才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
他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她,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短短的幾步距離卻是無比遙遠,等到他終於走到她的面前,他不發一言地伸出手去緊緊的把她摟進懷裡。
他仿佛為了心安,喃喃自語的說:"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被他緊緊抱住的夏庭薇聽出他語氣中的害怕與擔憂,她的心裡頓時有些愧疚。
不久後,沈奕澤鬆開了她,握著她的手,把她帶回了屋子裡。
偌大的客廳里靜悄悄的,他那迫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最後他開口打破了客廳里的寂靜,"你昨晚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夏庭薇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心仿佛被什麼用力的刺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沈奕澤盯著她,始終沒有等到她開口,他不由得著急了,"你說話啊,昨晚跑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我……"夏庭薇終於開口了,"我很抱歉。"
"我要的不是你的抱歉,我需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奕澤有些著急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做事情沒有交代的人,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面對沈奕澤的詢問,夏庭薇只覺得心情更加糟糕了。
她煩躁地站了起來:"你就不要再問了。"
說完,就要走到樓上去。
然而沈奕澤卻眼明手快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他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耐性似乎也消耗殆盡了。
"我不要再問了?難道我不應該問嗎?我像一個瘋子一樣漫無目的的找了你一整夜。"
夏庭薇被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都快瘋了?我去了警察局,去報警,發動身邊所有的朋友去找你。"沈奕澤激動地說,"我從來都不知道夜晚可以這麼漫長,有無數可怕的想法在我的腦子裡浮現,我真的快要瘋了。"
夏庭薇心裡的愧疚在不斷的擴大,她雙手不安的揪在一起:"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沈奕澤打斷了夏庭薇的話:"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
面對沈奕澤的一再逼問,夏庭薇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把心裡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
在猶豫不決間,她再次沉默了。
沈奕澤的耐性已經消耗殆盡了,他直直地盯著她:"你他媽的說話啊!"
夏庭薇面對他的怒火,本能的後退一步。
下一秒鐘,她的眼睛就變紅了。
沈奕澤看到她紅了眼睛的模樣,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衝動了。
他想要壓抑心中的怒火,不過想到擔驚受怕了一整夜,他的心情怎麼都不能平靜。
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你說話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很擔心。"
夏庭薇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衝破了眼眶。
沈奕澤一看到她掉眼淚,他頓時就又手忙腳亂了。
他伸出手去擦著她臉上的淚痕。
最後他重重的嘆息一聲,把她緊緊的摟進懷裡:"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也就不追問了。"
人回來就好,至於其他的事情,他相信以後有辦法能夠弄清楚的。
雖然是這麼安撫著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一顆不舒服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抱歉,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夏庭薇哽咽地說,"我只是……,我只是太難過了。"
沈奕澤再次鬆開了她,他低頭看著她紅紅的眼眸,語氣變得溫柔了很多:"你很難過,你難過什麼?"
夏庭薇抬起頭對上他關切的眼眸,一時間,她有一種把心裡所有的不愉快都說出來的衝動。
可是想起之前簡貝一跟她說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把什麼話都跟他說,她就又猶豫了。
沈奕澤看出她心裡的掙扎,他握著她的手,再次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
他語重心長地說:"我跟你說過,我們之間有什麼都可以開誠布公的說出來。"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與交流。
有效的溝通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他現在心裡有無數的疑問,昨晚的事情他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知道只有把事情說清楚了,才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未來。
"我……我……"
"沒事的,說吧。"沈奕澤鼓勵地看著她,自嘲的笑道,"我擔驚受怕一整夜,你總該安撫一下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