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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夏小姐,你對薇薇冷嘲熱諷的,自己不也來這裡吃飯嗎?"沈奕澤一臉嘲諷地走了過來。
夏庭薇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聽到夏雨詩跟她說的那些話。
一時間,她的心裡百感交集。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沈奕澤的出現讓她覺得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那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天下塌下來也有他頂著。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夏雨詩心中一陣錯愕。
她上次去找他,兩人鬧了不愉快。
她這些天來一直尋思著該怎麼扭轉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又被他撞見了她刁難夏庭薇的一幕。
這一刻,她的心裡無比懊惱,這樣一來,估計沈奕澤更難對她改觀了。
沈奕澤走到了夏庭薇的身邊,他不理會夏雨詩的話,一臉嘲諷地看著她。
"照你剛才跟薇薇說的那些話,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醫院裡做二十四孝女兒嗎?怎麼會有那個閒情逸緻來這裡吃飯啊?"
"我……我……"
夏雨詩看到沈奕澤那嘲諷的神情,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總覺得自己運氣不好,不然為什麼每一次都會弄巧成拙呢?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沈奕澤冷聲道,"看來夏小姐也沒有多孝順嘛!"
"我,我又不是來這裡玩的,我是約了客戶談事情。"夏雨詩挺直了腰,她炫耀一般地望著夏庭薇,"你還不知道吧,爸爸已經把公司交給我來打理了。"
"交給你來打理了?"夏庭薇仿佛喃喃自語一般。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聽到夏雨詩這麼說,她的心裡還是很難受。
公司雖然說是夏家的產業,不過她的母親在世的時候費了很多的心血,如今夏守業把公司交給夏雨詩,她總覺得屬於母親的東西徹底的被人搶走了。
"當然了。"夏雨詩一臉得意地挑釁,"爸爸雖然嘴上不說,不過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誰才是值得他依靠的。他把公司交給我是理所應當的。"
夏庭薇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不過是交給你打理,這又說明什麼?"沈奕澤諷刺地笑道,"交給你打理,你就能把公司打理好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是瞧不起我嗎?"
"你知道就好。"沈奕澤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夏雨詩的厭惡,"看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夏雨詩被沈奕澤氣到了,她氣呼呼地說,"你這人嘴巴真毒,虧我之前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
沈奕澤挑挑眉,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沈奕澤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做出成績來,絕對不會被你看扁的。"
"看扁你?我才沒有那個時間看扁你呢,你是否能做出成績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
夏雨詩被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說她原本對沈奕澤還有什麼幻想的話,那麼在一瞬間已經蕩然無存了。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沈奕澤繼續說,"夏家的產業對你來說可能無比重要,但是那樣的小公司,我們沈家不看在眼裡。"
說完,他神情溫柔的看著夏庭薇:"只要薇薇願意,我可以給十個這樣的小公司給她玩。"
夏庭薇對上了沈奕澤溫柔的眼眸,心中的不愉快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種有人撐腰的感覺還真不賴。
"沈奕澤,你少小看人了!我不會就這麼被你看扁的,我們走著瞧!"
拋下了狠話,夏雨詩踩著三寸高跟,趾高氣揚地揚長而去。
夏庭薇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在心裡嘆息一聲。
"別管她了,我們走吧。"
說完,沈奕澤握住她的手,帶著她離開了餐廳。
在回家的路上,她始終望著窗外的風景,不曾開口說話。
沈奕澤瞥了她一眼,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怎麼一直不說話,該不會是被夏雨詩影響了心情吧?"
夏庭薇回過神來,自嘲地笑了笑。
她嘆息道:"雖然我之前早就知知道我爸會把公司交給她,可是如今一聽到她這麼說,我多少還是覺得不甘心的。"
沈奕澤沉聲說:"你如果不甘心,我幫你把公司奪過來。"
把夏氏企業變成沈氏,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夏庭薇搖搖頭,說:"我從來不曾想過要把公司據為己有,我只是替我媽媽覺得不值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