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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楠端來了茶水,熱情的招呼著:"夏先生,夏太太麻煩你們等一下。等沈總回來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
夏守業煩躁地朝王佳楠揮揮手。
王佳楠笑著離開了。
喬若梅打量著沈奕澤的辦公室,她不得不承認沈氏集團比夏氏那個小企業氣派多了。
她原本有心想要幫夏雨詩一把跟夏庭薇斗上一番,好把沈奕澤搶過來。
誰知道夏雨詩卻一點都不爭氣,沒有聽她的勸告,一再地得罪沈奕澤。
這樣一來,她知道夏雨詩這輩子是你都沒有可能接近沈奕澤了。
想到這些,她不由得在心裡嘆息。
她的手段那麼高,能把夏守業從夏庭薇的母親身邊搶過來,為什麼她的女兒卻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她的心計,做事情那麼衝動呢?
夏守業看著仿佛在神遊太虛的妻子,問:"你在想什麼?"
喬若梅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的景致真好。"
"哼,沈奕澤不過是命好罷了。"夏守業一臉不屑,"他的江山都是父輩打下的,他自己又有什麼能耐?"
"可是我看之前一些財經報導,都說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呢。"
夏守業不滿地瞥了妻子一眼,說:"那些雜誌亂寫的,你怎麼也相信?"
喬若梅討好地笑道:"你說的也是,他比起你年輕的時候可差遠了。"
夏守業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了。
他得意的說:"你說的沒錯,那小子如果有我年輕的時候一半的魄力,他的公司也不只是現在這樣的規模了。"
說完他,又惆悵的嘆息一聲:"可惜啊,歲月不饒人,老了老了。"
喬若梅親熱的拉住了他的手,說:"你才不老呢。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麼年輕那麼有活力。"
夏守業原本糟糕的心情被妻子這一句話哄得眉開眼笑的。
"你啊,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喜歡哄我開心。"
"我哪裡是哄你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正當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王佳楠走了過來,敲了敲門:"夏先生,夏太太,沈總已經回來了,麻煩你們跟我到他的辦公室去。"
夏守業和妻子對視一眼,跟在了王佳楠的身後。
沈奕澤的辦公室里。
沈奕澤雙手交叉的放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個人。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聽說你們有事情找我?"
"是啊。"喬若梅率先開口了,"我們今天是專程來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
沈奕澤看著他們,並沒有說話。
"詩詩昨天太衝動了,做事情又不經過大腦,所以才讓薇薇受傷了。"喬若梅一臉愧疚地說,"我們回去想了一個晚上都很不安,所以一大早就來跟你道歉。"
"哦,來跟我道歉?"沈奕澤挑眉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沉聲說:"夏雨詩昨晚傷害的是薇薇。如果你們真的要道歉,不是應該去找薇薇道歉嗎?"
喬若梅看了丈夫一眼,馬上說:"我們確實是打算找薇薇道歉的,。過薇薇心裡估計有氣,不肯接我們的電話,我們沒有辦法,只能來這裡找你了。"
"好吧,你們的道歉我接受。"
喬若梅如釋重負地笑道:"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
"還有別的事情嗎?"
夏守業看了妻子一眼,輕咳一聲,說:"我們今天來確實還有別的事情。"
沈奕澤露出了正中下懷的微笑,說:"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夏守業挺起了腰,說:"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相信你也聽說了夏氏最近的一些狀況。"
沈奕澤微微點頭。
"因為一些錯誤的投資,夏氏最近的狀況不是特別好。"
"確切來說,夏氏現在是一塌糊塗,奄奄一息了吧。"
夏守業一臉尷尬。
他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來意,他只好忍下了心中的不愉快,他說:"就是因為不好,所以我才想來找你幫忙的。"
沈奕澤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他直接地說:"我為什麼要幫你的忙?"
"為什麼?"夏守業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說,"我是薇薇的父親,是你的岳父,。現在岳父有難,你難道不該伸出援手嗎?"
沈奕澤四兩撥千斤地笑道:"據我所知,你們多年前已經和薇薇斷絕關係了。"
換句話來說,他們其實是沒有關係的人。
"這……"
夏守業面對氣勢逼人的沈奕澤,他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沈奕澤的話鋒一轉,說:"不過我知道薇薇心裡還是在乎你們的。"
夏守業和妻子對視一眼,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她對你們的在乎。"沈奕澤繼續說,"所以就當是為了薇薇,我就幫夏氏一把。"
"真的?"喬若梅不敢自信的笑道,"真的太好了。"
"嗯。"沈奕澤點點頭。
"那就好!"夏守業徹底地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