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想到事情會鬧成現在這樣的地步。
"你給我閉嘴,事到如今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你給我滾!"
喬若梅不滿地說:"你什麼意思?你是要把女兒趕走還是要把我們倆母女都趕走?"
"你們都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盛怒中的夏守業怒吼一聲,把手邊的桌子上的花瓶掃在地上。
"哐啷"一聲,花瓶碎了一地。
喬若梅嚇呆了,她怒極反笑。
"好你個夏守業,你竟然這樣子對我們,你簡直太過分了。"
"給我滾!"夏守業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喬若梅冷哼一聲:"詩詩,我們走!"
她氣呼呼的拉著女兒的手,轉身就離開了。
才一離開家門,夏雨詩的眼淚頓時就衝破了眼眶,。
她看著母親,哽咽的說:"媽媽,怎麼會這樣啊?"
喬若梅不悅地瞥了女兒一眼:"你別哭,有什麼好哭的?不過是一些小風小浪,給我打起精神來。"
"可是公司已經沒了,我們家也有可能破產,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然而,夏雨詩是根本聽不進去母親的話。
她想起了父親說的,她的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憤怒地說:"一切都是夏庭薇那個賤人的錯。"
喬若梅冷聲道:"確實跟她脫不了關係。"
"不行,我要去找她算帳!"
說完,夏雨詩大步往外走。
喬若梅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阻止,可是她終究還是遲了一步,夏雨詩已經開車離開了。
夏雨詩怒氣沖沖的來到了"蒹葭蒼蒼"。
此時,夏庭薇的在和同事聊著下個星期的時裝秀。
"夏庭薇你在哪裡?你給我出來。"
夏庭薇聽到這樣的聲音,她心頭一沉,低聲的跟同事說了句,"我出去看看"就走到了外面。
當她見到來勢洶洶的夏雨詩,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意外。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夏雨詩已經快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的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公司里所有人都錯愕的望著她們。
夏庭薇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去,清晰的巴掌印浮現在她白皙的臉上,顯得觸目驚心。
她捂住被打紅的臉,瞪著夏雨詩,怒斥道:"你發什麼神經?"
"我發什麼神經?"夏雨詩冷笑著,憤怒地又要朝夏庭薇沖了過去。
一些男同事見狀,連忙衝上前來架開了她,好言相勸,"小姐,有話好好說,別那麼激動。"
"你放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夏雨詩根本不顧別人的勸告,一心想要狠狠的教訓夏庭薇。
夏庭薇盯著她,強忍心中的憤怒,沉聲說:"你少在這裡發瘋。"
"我發瘋?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裝白蓮花,你不覺得噁心嗎?"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給我滾出去。"
"你讓我滾是因為我拆穿了你噁心的面目,你惱羞成怒了吧?"夏雨詩一臉嘲諷。
夏庭薇警告道:"這裡不是夏家,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我就是放肆怎麼了?"夏雨詩根本不把夏庭薇的話放在心上,"你跟你老公做的那些噁心事傳出去也不怕遭雷劈啊!"
夏庭薇錯愕的看著她,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怎麼會牽扯到沈奕澤?
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
"事到如今你還裝蒜。"
夏庭薇一臉無奈:"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少給我裝了!"夏雨詩繼續數落,"你們兩個根本就是蛇鼠一窩,臭味相投。我知道你一直都處心積慮的毀掉夏家,所以你讓沈奕澤出手暗中收購了公司的股份,搶走了公司。這一切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你不知情?"
公司里其他人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兩姐妹,他們不由得面面相覷。
夏庭薇意外歸意外,她繼續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任何與公司有關的事情。"
"夏庭薇,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這麼算的。"
夏庭薇看到夏雨詩這副模樣,她心中一陣無力,說:"隨便你怎麼說吧。"
"你這麼歹毒,不僅想要逼死我,竟然還想逼死爸爸,你還是人嗎?你就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嗎?"
夏庭薇盯著她,沉聲道:"我沒有用過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會了解清楚真相的。"
夏雨詩諷刺道:"了解清楚真相又能怎樣,你能讓沈奕澤把公司還給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