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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薇最近的心情很平靜,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往一個很好的方向發展。
她負責的項目進展順利,蘇蒹葭對他讚譽有加,陸陸續續把一些重要的案子都交給她來負責了。
這天下了班,沈奕澤開車來接她去吃飯。
在去餐廳的路上,夏庭薇不停的接的電話。
等到夏庭薇終於掛掉電話後,沈奕澤不由得調侃:"你現在還真是一個大忙人啊,電話都沒停過。"
夏庭薇笑著吐了吐舌頭,說:"比起你這個日理萬機的總裁,我可差遠了。"
"好說好說。"沈奕澤笑道,"只要你按照這個勢頭繼續發展,趕上我可是指日可待了。"
夏庭薇搖搖頭:"你少來了,我才不要像你這麼忙呢。"
在她看來工作重要,生活也重要,勞逸結合才是最完美的狀態。
沈奕澤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前方的綠燈轉紅,他慢慢的停下車子。
這個時候,旁邊馬路的騷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夏庭薇也順著沈奕澤的視線看了過去,當她發現路邊的那個人竟然是喬若梅,她愣住了。
此刻的喬若梅不像以往一樣精心打扮,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蒼老,也有些憔悴。
她握住面前那個年輕男人的手,聲嘶力竭的喊著:"你別走,我所有的錢都給你了,你可不能丟下我!"
然而,那男人卻粗魯的推了她一把,諷刺的笑道:"我警告你,你可別纏著我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喬若梅不敢置信地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以前對我很好的!"
"我以前是看在錢的份上才會處處奉承你。"男人冷笑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魅力無邊,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
喬若梅忍住了心裡的難受,說:"你難道忘記以前是我供著你,讓你好吃好喝的嗎?你現在這樣翻臉不認人,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這一切不都是跟你學的嗎?"年輕男人嘲諷的笑道,"你也不想想你是怎麼對你老公的,我還沒學到你的十分之一呢。"
被諷刺的喬若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
即使如此,她也還是說:"我不管,你不許走,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
"我說大媽,你也拿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你看看你,又老又丑的,就連你女兒也不要你,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我怎麼可能還和你在一起?"
喬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你說的這些都是人話嗎?"
"不是人話難道還是鬼話嗎?總之你別想纏著我,不然的話下次我可沒那麼好說話了。"
喬若梅突然激動的朝那男人撲了過去。
她的手不斷的往男人的身上招呼著,喊道:"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騙子,把錢還給我,把錢還給我。"
那個男人卻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並且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喬若梅往後踉蹌了幾步,最後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那男人指著她,凶神惡煞的說:"我警告你,別再跟我,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威脅完畢,那個男人轉過身揚長而去。
喬若梅掙扎了幾下想要追上前去,可是卻沒能如願。
最後,她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奕澤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情形,他在心裡嘆息一聲。
隨後他,握住了夏庭薇的手,對她笑了笑。
夏庭薇心裡有些痛快,又有些難受。
她痛快的是報應不爽,喬若梅為了她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覺得難受的是夏守業當年為了喬若梅拋妻棄子,最後卻被喬若梅害死了,還真是不值得。
前方的紅燈轉綠。
沈奕澤說了句"我們走吧",隨後又踩下了油門,車子緩緩的駛入了車陣中。
夏庭薇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從腦子裡趕走了。
不久後,他們到了在餐廳里,選了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沈奕澤看著夏庭薇,總覺得她有些悶悶不樂。
他不由得開導說:"不要難過,沒有必要被那些不重要的人影響了心情。"
"我也不是難過,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沈奕澤笑道:"這一切都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別想太多。"
夏庭薇笑了笑,說:"確實沒有必要想太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吃頓飯,然後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沈奕澤凝視著她,唇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說:"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點東西吃吧,想吃什麼隨便點,老公請客。"
"我是不會客氣的。"夏庭薇張牙舞爪的笑了。
點了餐,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近的事情,氣氛有著說不出的融洽。
不久後,服務員端上了他們點的菜。
不知道為什麼,夏庭薇看到那一條色香味俱全的魚,非但沒有胃口,反而覺得胃部一陣陣的翻滾。
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沈奕澤見狀,連忙關切的詢問:"怎麼了,覺得不舒服嗎?"
夏庭薇搖搖頭,鬆開了手,正要說話,可是當她再次聞到那味道,胃部翻滾的感覺愈加強烈了。
她不由得沖向了洗手間。
沈奕澤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然而到了女洗手間門口,他卻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他對著洗手間裡大聲的說:"薇薇,你還好吧?"
夏庭薇沒有回答,而是一陣陣的乾嘔。
沈奕澤聽到她那痛苦的嘔吐聲,他的眉頭不由得擰成了一團。
洗手間裡,夏庭薇看到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她沒有休息好加上沒有好好吃飯,所以才會傷了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