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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恩愛。」夏庭薇由衷羨慕。
回到剛來時坐過的咖啡廳,夏庭薇點了個三明治墊墊肚子。
鄭律師還是一杯美式咖啡。
「早晨沒吃便當,現在不餓嗎?」夏庭薇問道。
「回家還要吃飯,我愛人比較小心眼,她做的飯菜吃不完會難過。」
再次吃了一頓狗糧。
聽完鄭律師的話,夏庭薇已經不是簡單的羨慕了。
坐了有半個小時,鄭律師的美式咖啡都續了兩次。
終於在「望夫石」夏庭薇望眼欲穿中,沈奕澤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從衣著上判斷他來得匆忙,領帶被隨意扯開,西裝外套掛在手腕上,可能才剛剛結束會議就趕來了。
「在這坐了多久?」沈奕澤從茫茫人海中鎖定熟悉的身影,站在桌前問道。
看了鄭律師一眼,夏庭薇連忙擺手,「沒多久,也才剛剛休庭。」
話雖這麼說,但沈奕澤是誰?
只需要看看桌上喝剩的咖啡杯就知道了,但是沈奕澤不打算點破。
暗惱一聲笨蛋,沈奕澤也順勢坐在夏庭薇身邊,手臂自然而然地將人拉入懷中,「今天的結果怎麼樣?審判書下來沒有。」
「結果好像不太好,休庭了。」夏庭薇沮喪道,「不知道再次開庭是什麼時候,或者直接下判決書。」
意料之外的結果,沈奕澤挑了挑眉頭,側臉看向鄭律師,用眼神詢問。
鄭律師收起笑意,正色回應道,「對方實力不弱。夏先生是臨時改的遺囑,他們開具了醫院診斷書,想從側面證明夏先生當時神志不清,這樣遺囑才會失效。」
「切入點刁鑽。」沈奕澤落下一個評論,卻還是面露不滿。
要知道鄭律師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不管對面什麼實力,這點小官司都打不好,沈奕澤自然會不滿。
鄭律師不慌不忙,「是黑是白光憑一張嘴可說不清,聽過疑罪從無嗎,我們只需要提供夏先生改遺囑時的視頻,或者找來公證人。」
「而且,」鄭律師看了夏庭薇一眼,「就算她們疏通關係下了判決書,我們還可以繼續上訴。」
言外之意就是沈奕澤根本不需要動其他手腳,順其自然就好。
聞言夏庭薇心中的憂慮基本被打消了。
沈奕澤面上毫無波瀾,拉著夏庭薇站起來,甩下一句話,「最好是這樣。」
他走的太快了,夏庭薇根本跟不上步伐,踉踉蹌蹌上了車后座。
扭頭一看,沈奕澤繃著臉。
「鄭律師也盡力了,」夏庭薇期期艾艾道,「實在不行,我們就別折騰了。」
不是夏庭薇輕易放棄,她只是不想讓沈奕澤為難。
況且相處下來,夏庭薇感覺鄭律師是個很好的人。
「怎麼,這就被鄭律師收買了。」沈奕澤抿著薄唇,滿臉寫著不爽。
夏庭薇緊張起來。
猶豫再三,夏庭薇挽住沈奕澤的胳膊,「別生氣,我只是……」
「算了,反正你都不在乎,我著什麼急。」沈奕澤氣呼呼地。
拽什麼拽!
夏庭薇也怒了,也別過頭不再說話。
沉默中到了地方,夏庭薇率先拉開車門卻傻眼了。
周圍環境全都是陌生的,到處都飄著氫氣球,在落日餘暉下顯得歡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