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秀結束。
人們陸陸續續離開。
夏庭薇被牽著手在擁擠的人潮中離開遊樂園。
搭上等候已久的車,夏庭薇感到有些疲憊了,斜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養神。
沈奕澤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在安靜中,夏庭薇逐漸睡熟了。
沈奕澤一隻手攬著夏庭薇,另一隻手翻開手機查看。
幾十通未接來電都是盛亦繁打來的。
擰起眉頭,平時就算有急事,盛亦繁也不會打這麼多電話。
低頭看了熟睡的人,沈奕澤撥了回去。
「老大不好了,夏先生的墳被掘了!」盛亦繁語氣焦急。
誰會去掘墳,還是夏守業的?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剛才公墓那邊給你打電話沒人接,就打到我這裡來,說夏守業的墳被人挖開了,骨灰盒也被抱走。」盛亦繁喘了一口氣,「然後我就趕到公墓這裡來,現在監控被毀了,沒有其他線索。」
沈奕澤眸光微閃。
此時夏庭薇也被吵醒,迷迷糊糊中聽到隻言片語,瞌睡蟲一掃而光。
拉著沈奕澤的衣領,她緊張道,「發生什麼了?」
沈奕澤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這下夏庭薇急了,她明明聽見電話里提到了「夏守業」三個字,看沈奕澤的樣子,似乎是不肯說出實情!
她手腳並用想去搶沈奕澤的手機,被輕飄飄躲開了。
「快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夏庭薇焦躁道,「是不是判決書下來了?怎麼可能一天就出結果,鄭律師不是說有可能再次開庭嗎。」
「不是官司的事,」沈奕澤盡力安撫道,「你先回去休息,等會告訴你怎麼樣?」
「是不是和我父親有關?」夏庭薇直接問道,「我都聽到了,現在回家也只是一個人亂想而已,直接告訴我好了。」
沈奕澤沉默了。
殊不知這樣讓夏庭薇更加恐慌。
腦海中閃過千萬種想法,越是不知道真相越容易往壞處想。
見狀,沈奕澤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又亂轉了。
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沈奕澤讓司機往公墓開,接著才坦白夏守業的墳被人掘了。
先是震驚,接著一股無明業火從丹田處升起。
夏庭薇瞪著那自以為是的男人,「早點說不就好了,害我著急。」
「墳都被掘了,我怕你聽了難過。」沈奕澤無奈。
他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小笨蛋,到頭來反而被責怪。真是狗咬呂洞賓!
不管沈奕澤有多委屈,反正夏庭薇是不急了。
墳早就已經被掘,現在急也沒用,只能先去公墓那邊看看。
到底是誰有如此大仇?
還沒去到現場誰也不敢妄下定論。
夏庭薇心中隱隱覺得是喬若梅乾的。
終於來到公墓,盛亦繁早早就等在了門口。
他看到熟悉的車牌差點喜極而泣,天知道他獨自在這陰森森的地方呆了多久。
若不是怕被人破壞現場,盛亦繁早就走人了!
「有沒有看到可疑人物進出?」沈奕澤詢問。
盛亦繁頗為無奈,「守了快一下午,連個掃墓的人都沒有。守門的大爺見到我在,也跑去打牌了,就只有我一個人。」
說著,盛亦繁亮出門房的鑰匙,是守門大爺給他的。
監控室就在門房裡,盛亦繁都翻過了,之前一個月內的錄像都在,獨獨今天的錄像全是一片雪花。
在場三人都擰著眉頭,沈奕澤讓盛亦繁先報警,然後朝著夏守業的墓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