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怎麼辦?」盛亦繁想到手頭的事情,頓時感覺亞歷山大,今天恐怕要加班到很晚了。
除了自己調查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奕澤先把夏庭薇送回去,然後自己坐在客廳里打電話。
聽著外邊的響動夏庭薇漸漸睡熟過去。
夏庭薇調查了三天總算有點眉目。
先是在墓碑下發現了一枚戒指,接著又從土裡翻出頭髮絲。
頭髮絲是黃色的。
也許是掘墓的人留下的,或者是夏雨詩的。
將兩個證物都送去檢驗後基本告一段落。
如果這都找不到兇手,那基本是沒戲了,除非能把監控恢復。
等了快一周。
夏庭薇在公司里忙著突然接到鑑定科的電話,匆匆忙忙趕過去。
報告顯示,髮絲和戒指在資料庫里都沒有匹配上,也就是說,要麼掘墳的人沒有被採集過數據,要麼權勢很大鑑定科沒資格調檔案。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人感到絕望。
就在夏庭薇抱著報告發呆時,餘光掃過不遠處有個熟悉身影。
定睛一看,不正是夏雨詩嗎
她來鑑定科幹什麼?
用腳趾頭想都覺得不簡單!
夏庭薇往後縮了縮,牆壁擋住了大半身子,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夏雨詩的一舉一動。
只看到夏雨詩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胳膊走出來,臉上是甜甜的笑容。
男人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反正年齡足夠做夏雨詩的爹了,身材又肥又膩,挺著個啤酒肚樂呵呵的,似乎很是享受夏雨詩的追捧。
換個角度,夏庭薇抬步走近了,模模糊糊能夠聽到他們聊天的內容。
「你就放心吧,若梅親自拜託我,還能給她辦砸了嗎?」
「謝謝乾爹。」夏雨詩聲音甜膩。
干,乾爹?
神一樣的稱呼,夏庭薇沒忍住驚訝,腳下一個踉蹌往前撲去。
雖然及時穩住身形沒有露餡,但還是被眼前兩人聽到了。
夏雨詩抬起頭,擰著眉,「乾爹,你看前邊是不是有個人躲著偷聽呢?」
被稱為乾爹的中年男子可能有些近視,眯起雙眸瞄了好幾眼,最後搖搖頭,「沒有的事,在鑑定科誰敢偷聽我的牆角,也不怕丟了鐵飯碗。」
聽到他這麼說,夏雨詩頓時放心大半,笑嘻嘻道,「還是乾爹威風。媽讓我問問,什麼時候去家裡吃個飯呢?」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麼樣,若梅也真是的,直接發簡訊就好了。」中年男人不知想到什麼,雙眸如有實質般亮起綠光。
不知道夏雨詩是什麼心情,反正夏庭薇躲在後邊看著只覺得渾身寒毛炸起。
也不知這個「乾爹」是不是夏庭薇想的那樣。
中年男人一口應下去吃飯,夏雨詩的臉色反而難看起來。
遠距離的夏庭薇都看出來了,中年男人自然也不瞎,他黑著臉問道,「怎麼,不樂意?」
「哪裡哪裡,」夏雨詩神色尷尬,「這不是剛剛搬家,裡面比較亂嘛。要不下次唄?」
中年男人也不裝了。
鹹豬手伸向夏雨詩的腰,順著脊椎骨往下滑動,「那我們去外邊吃吧,打電話給若梅,咱們三個一塊去。」
夏雨詩渾身一僵,卻還不得不強裝笑臉,姿勢彆扭地被中年男人摟著離開。
片刻後,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車流中。
夏庭薇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敲了敲發暈的腦袋,有「乾爹」的人又不是她,有什麼好緊張的。
捏著報告回去。
路上夏庭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夏雨詩怎麼會在鑑定科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