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喬若梅拋出了重磅炸彈,一份鑑定報告,一份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有個人頂著夏庭薇的臉去掘墳!
可笑的是,連鑑定報告也紛紛指向夏庭薇。
一時間,夏庭薇既慌亂又憤怒,才明白她們母女兩人掘墳的真正目的。
什麼愛不愛恨不恨的,在喬若梅眼裡估計一分不值。
她只想不擇手段地得到財富!
迎著喬若梅挑釁的目光,夏庭薇氣得渾身顫抖。
惡人先告狀,總算是見識到了!
法官看到這些證據,原本快被鄭律師說服的心也開始偏移。
無論是文書也好,監控也好,全都是鐵證如山!
鄭律師沒想到有這麼一茬,當即就急了,甚至懷疑自己當事人夏庭薇是否掘過墳。
實在沒辦法了。
鄭律師奉行食君之祿為君解憂,他再艱難也會硬著頭皮辯證下去。
隨著夏庭薇臉色越來越難看,沈奕澤急了,他手上就有原版監控,只需要對照就能分辨誰真誰假。
然而……
夏庭薇願意出示監控嗎?
擔憂地看著被告席上的人兒。
她雙腿已經失去力氣,有些搖搖欲墜。
「綜上所述,我的當事人與夏先生有婚姻事實,在法律上是法定繼承人。夏先生臨終前突然改遺言是因為已經失去自主意識。」
喬若梅請來的律師侃侃而談,「夏庭薇女士在死者已入土情況下還要去掘墳,沒有資格繼承夏先生遺產。」
可笑,真是可笑。
夏庭薇定定地看著喬若梅。
企圖從那張臉上看到任何悔過的情緒。
可惜了,沒有。
她看向沈奕澤,遙遙相望之下,朱唇輕啟,「我不服。」
報告和監控都有,法官沒想到夏庭薇還要繼續申辯。
本著人人平等的原則,夏庭薇得到說話的機會。
「我父親的死是受到喬女士出軌的影響,這個監控視頻和所謂的報告是偽造的證據。」夏庭薇頷首。
又一次到了誰主張誰舉證的環節。
沈奕澤看著夏庭薇大放異彩的模樣,不由得勾起唇角,小貓咪終於亮出爪子了。
片刻,沈奕澤讓人呈上真正的監控錄像和報告,以及喬若梅出軌的證據。
因為雙方都有差不多的證物,法院還需要辨別雙方證物的真假,當即選擇休庭,改日審判。
腳步浮虛出了法院大門。
「別以為你這樣就贏了,」喬若梅神色扭曲,「實在不行我還可以上訴,一審二審三審,反正我不會放棄的!」
夏庭薇回頭看了喬若梅一眼,眼神平平淡淡地。
就是這樣的眼神刺激到了喬若梅。
她健步衝到夏庭薇面前,伸出手推了一把。
夏庭薇稍稍往後一躲,冷冷道,「人至賤則無敵,看來你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
「你說什麼!」喬若梅咬牙。
「原來你聽不懂人話,」夏庭薇定定看著她,「錢對你真的那麼重要?父親生前待你如何,待夏雨詩如何,為了錢你可以做出掘墳這種缺德事!」
不等喬若梅反駁,夏庭薇繼續似笑非笑道,「也對,你可是和小白臉幽會,把丈夫活生生氣死的人,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換成尋常人,無論做了上述哪一件事都得愧疚一輩子。
喬若梅非但不覺得愧疚,反而鄙夷道,「那也是他活該,早不來晚不來的。」
嘆息著搖搖頭,夏庭薇不欲多言,錯身想要離開。
但喬若梅不知腦子裡想些什麼,伸手拉住了夏庭薇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