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性瘤的位置靠近神經,稍有不慎會造成終生癱瘓。
可拖下去的話同樣有危險。
如同之前所說的,拖下去良性瘤會漸漸變大。
到時候壓迫神經更為嚴重。
而且動手術的風險更大。
「你先回去好好考慮吧。」醫生給盛亦繁簽了出院。
回去的路上。
盛亦繁罕有地坐在後邊。
他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綠化帶,光從緊繃的側臉就能看出他內心的掙扎。
夏庭薇不安地動了動,不由得看向沈奕澤。
「你先休息幾天吧,」沈奕澤沉聲道,「出去玩一玩,做出決定了再說。」
「別,一空下來我就會亂想。」盛亦繁拒絕了。
沈奕澤皺眉,「這不是小事情,需要時間想清楚,平時你工作多瘋狂我都管不著,但這次你必須休息。」
「先別告訴貝一,」盛亦繁想了想,「你也說了需要時間,難道短短几天假期做出來的決定就算深思熟慮了嗎?」
「也是為了你好,萬一工作的時候暈倒怎麼辦?」夏庭薇忍不住為沈奕澤說話。
醫生說了,即使成良性,但終歸也是個瘤。
萬一遇到什麼危急情況需要搶救,瘤在腦子裡破裂了……
這個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再說,按照盛亦繁的工作程度,危險成倍地提升。
盛亦繁沉默了。
片刻後,他同意先休息幾天。
少了個工作狂助手,沈奕澤的工作量增多了。
一連好幾天都泡在公司里。
偶爾夏庭薇醒的早,還能摸到身邊存留的溫度。
嘆了一口氣。
夏庭薇坐起來,判決書昨天下來了。
結果是夏守業最後改的遺囑沒有問題,仍舊由夏庭薇繼承。
估計喬若梅不會就此罷手,此後還會繼續上訴。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喬若梅怎麼捏造證據,事實就是事實。
今天夏庭薇和簡貝一約好出去逛街。
簡單吃過早餐後,夏庭薇便出門了,兩人約在步行街見面。
到了步行街還沒見到簡貝一的人影。
打電話過去,簡貝一起遲了,讓夏庭薇找個地方坐坐。
無奈之下,夏庭薇只好走進水吧,點了杯奶茶等著。
就在夏庭薇百無聊賴擺弄珍珠時,一個女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尹玉?」夏庭薇挑眉。
今天出門怕是忘記看黃曆了,怎麼遇到這個神經病。
尹玉捧著奶茶,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坐在夏庭薇對面,也不管人家有沒有邀請她。
反正等人無聊。
夏庭薇也不介意尹玉的舉動了。
尹玉是個坐不住的,沒幾分鐘就主動開口,「在等誰,是不是他?」
這個「他」指的是沈奕澤。
皺了皺眉頭,夏庭薇不喜歡尹玉這種自來熟的態度。
見到夏庭薇的表情,尹玉還是繼續叨叨,「我覺得你配不上他,與其痛苦糾纏,還不如放他走,對你們都好。」
這話就讓人不愛聽了。
夏庭薇忍著怒氣,嚴肅道,「請你注意言辭,我們已經結婚了。」
「不是還可以離婚嗎,現在離婚的人多了去了。」尹玉滿不在乎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