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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澤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如此凝重，如果盛亦繁沒事，他們何必是這樣的表情？
顯然夏庭薇也知道些什麼。
只是都不告訴自己。
簡貝一突然陷入深深的恐慌當中。
再聯想到最近盛亦繁的反常，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出個一二三來。
抓著夏庭薇的手，簡貝一認真道，「盛亦繁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真相在夏庭薇喉嚨里憋著。
好幾次想要說出來，可一接觸到簡貝一的目光，她的嗓子好似鏽住的槍筒，發不出火。
沉默了好半晌。
夏庭薇嘆口氣，艱難道，「還是等盛亦繁醒了親自告訴你吧。」
至此，簡貝一已經猜到了大概。
失神地坐在走廊板凳上，冰涼涼的，卻不如心底的涼意。
等了許久。
也不知沈奕澤和醫生說了什麼，等醫生離開時臉色還算可以，他對著夏庭薇微微點頭然後抬步離開。
「怎麼樣了？」夏庭薇關切道。
「暫時昏迷，跟上次一模一樣。」沈奕澤顯得有些煩躁，從衣兜里翻出打火機，又摸出煙，走到窗口點燃。
嗤的一聲。
火機把菸頭點燃。
一縷縷白煙隨風飄逝，而煩惱卻沒有減去多少。
夏庭薇走到沈奕澤身邊，回頭看了一眼病床。
「醫生說再不動手術，以後這樣的情況會時常發生。手術難度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大。」
沈奕澤說話聲音很小，餘光停留在簡貝一身上，似乎怕被偷聽到。
夏庭薇嘆了一口氣，「只能等盛亦繁醒了，聽聽他的意見吧。畢竟手術失敗的後果實在……」
這可是在腦子裡動刀。
稍有不慎輕則終生癱瘓，重則當場去世。
可三天兩頭地昏迷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說不準哪天就醒不過來了呢。
兩道目光交匯，同時露出沉重的表情。
沈奕澤還得回工作開個會，幾天來都是遠成辦公，文件已經堆積如山了，再不處理恐怕辦公室都要沒落腳的地方。
夏庭薇本想讓簡貝一先回去。
可她眼睛紅腫著不肯走，拉住盛亦繁的手就是不放。
沒辦法，夏庭薇只好坐在她旁邊。
簡貝一下唇被咬出血，臉上充滿煩躁和不安，她只能緊緊拉著盛亦繁的手，仿佛這樣盛亦繁就不會離開般。
不一會，年輕醫生過來給盛亦繁打點滴。
這是葡糖糖水之類，主要是為了供給能量，讓盛亦繁昏迷中還能維持生命機能。
「這位是患者的女朋友嗎？」年輕醫生試探著問道，「能不能先放手，要打點滴了，這樣我很難操作的。」
「打另一邊吧。」夏庭薇無奈道。
年輕醫生臉色黑了黑，似乎不太高興的模樣。
但簡貝一魂不守舍的，她總不能真的把人趕走吧。
只好費盡心思跨過半個身子拿出盛亦繁另一隻手。
期間身子接觸到盛亦繁，年輕醫生竟然臉紅了，她別彆扭扭地樣子讓夏庭薇忍不住皺起眉頭。
對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發春？
這個人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