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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庭薇在簡貝一家裡要死不活地又躺了一整天。
簡貝一都快忙不過來了,醫院家裡兩頭跑。
忙碌讓簡貝一暫時把女醫生的事情放下,滿心都在擔憂夏庭薇。
別看沈奕澤走得堅決。
也是個嘴硬心軟的男人,走了之後還一直詢問夏庭薇的消息。
幾乎十分鐘問一次。
簡貝一被問煩了,直接懟一句,「你要是真關心就直接過來看啊。」
頓時沈奕澤就不回消息了。
不過沒多久,沈奕澤又捲土重來。
看得出他心裡還是關心夏庭薇的,但就是因為彆扭不肯第一個低頭。
到了晚上。
簡貝一從醫院回來。
帶著外邊的寒露和滿身疲憊。
她看到夏庭薇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放著綜藝節目。
但很明顯,夏庭薇的注意力並不在電視上,雙目都是空洞的,似乎在想其他事情。
見到夏庭薇這不爭氣的模樣,簡貝一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把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簡貝一拉著夏庭薇起來,「在家裡悶著多難受,走我們出去逛逛。」
夏庭薇根本沒力氣。
任由簡貝一拉扯著起來。
簡貝一給她抓了件外套披上,推開門,兩人暴露在寒風當中。
冷風吹在腦袋上,把夏庭薇的髮絲吹得凌亂。
渾身一激靈。
突然之間夏庭薇好像醒了一樣。
抬頭看著茫茫夜色。
這個時間路燈顯得暗淡無光了。
很突然,原本堵在腦海里的想法全都沒了。
再看簡貝一疲憊的樣子,夏庭薇止不住心中的內疚。
小區里已經沒有人了。
夏庭薇既然已經清醒大半自然不想再在外邊吹冷風。
停住腳步。
夏庭薇縮了縮脖子,帶著鼻腔音道,「要不我們回去吧,在外邊流浪也不是辦法。」
簡貝一回頭看她,「不行,關在家裡容易抑鬱,再走幾步我們就回去。」
一時間夏庭薇哭笑不得,哪裡有那麼容易抑鬱,但既然簡貝一不肯回去,她也只能捨命陪君子。
走著走著。
等回去的時候夏庭薇覺得整個人都冷僵了。
果不其然,睡一覺起來量溫度,高燒。
簡貝一才開始認識到錯誤。
昨天夏庭薇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就被拉出門,本就剛剛生完病。
一邊譴責自己,一邊認命地給夏庭薇吃推銷藥。
同時嘴巴還停不住,喋喋不休道,「可別賴我,昨天我只是看不下去你這麼頹廢。」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夏庭薇滿臉無奈。
這鍋有什麼好甩的。
簡貝一聽了反而更加不自在。
在退燒藥的作用下,夏庭薇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簡貝一想起醫院裡的盛亦繁估計還沒吃早飯呢,當即提起保溫盒馬不停蹄地朝著醫院趕去。
送完飯,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神情肅穆,手指無意識地搓動,在門口來回踱步。
不是沈奕澤還有誰。
「終於捨得過來了?」簡貝一語帶不滿,但是又帶著一絲揶揄的味道。
沈奕澤好看的眉頭蹙起,「薇薇怎麼了?」
「思念成疾,又發燒了唄,」簡貝一翻了個白眼,掏出鑰匙絮絮叨叨,「我說沈大總裁也真是夠狠心的,吵完架甩手就走,留薇薇自己亂想。」
沈奕澤被她的話頭給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