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拖鞋打開房門,木子的笑臉出現在眼前。
「喏,我做了早餐,嘗嘗手藝怎麼樣。」木子端著個木盤。
木盤上有荷包蛋還有豆漿等。
賣相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
夏庭薇笑著接過,然後走到餐桌去吃。
她咬一口荷包蛋,在手機打了一行字,「很好吃,謝謝。」
木子得意地笑了,「那可不,平時在家裡都是我做的早餐,熟能生巧。」
說著說著,木子突然想起昨晚史密斯沒回來,於是問道,「對了,你家沈奕澤回來沒?史密斯一晚上都不見蹤影。」
夏庭薇搖頭。
聞言木子放心了。
如果只有史密斯一個人夜不歸宿,那就危險了。
現在兩個大男人都不回來。
估計連夜在研究項目方案呢,也鬼混不了。
兩個太太聚在一起就是有好處,方便交流信息。
看到木子的表情,夏庭薇哭笑不得。
但她吃著飯懶得打字。
在她看來史密斯不是那樣的人。
愛是能從眼睛裡看出來的。
史密斯無論是肢體語言還是表情,都在竭盡全力地告訴所有人,愛木子!
等到中午的時候,沈奕澤和史密斯終於回來了。
史密斯把木子接走。
看著沈奕澤眼眶發紅,夏庭薇覺得鼻頭髮酸。
估計是熬了一晚上吧。
嘆了一口氣。
夏庭薇能做的不多,只能默默從背後摟住沈奕澤的腰。
沈奕澤有些不自然,「做什麼呢,突然這麼煽情。」
夏庭薇不說話,也說不了話。
她無聲地收緊了手臂。
用體溫告訴沈奕澤自己的心聲。
靜靜地抱了一會,沈奕澤忍不住了,反身將夏庭薇攬入懷中。
嗅著小女人髮絲間的清香,沈奕澤覺得內心安定起來。
還好。
還好當初和夏庭薇結婚了。
以前沈奕澤想到結婚,他便也想到危險。
因為結婚並不永遠象吃拉麵包子那麼有益無損。
結婚也意味著要被束縛住。
夏庭薇是個合格的伴侶,更是沈奕澤打心底喜歡的人。
無論在外面多忙碌,被灌了多少酒,受了多少委屈。
回到家,永遠有一盞燈一個人為他停留。
只要看到夏庭薇,白天所遇見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內心無比安寧。
煽情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夏庭薇的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
頓時夏庭薇的臉紅了起來,貼著沈奕澤的胸膛漸漸開始發燙。
沈奕澤薄唇勾起,輕笑出聲,「木子不是說給你做了早餐嗎,怎麼還餓?」
夏庭薇說不出話,只是用眼睛瞪著他。
早餐只吃了那麼一丁點當然容易餓了。
沈奕澤在那嬌嗲的眼神下只能投降。
他穿上碎花圍裙走進廚房。
身後跟著個小尾巴。
他一邊走一邊問道,「想吃什麼?」
現在吃飯似乎太早了。
而且做起來也比較麻煩。
夏庭薇想了想,寫了個「麵條」。
沈奕澤捏了捏她的臉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好,那就吃麵。我多加一點肉,看你瘦得臉都快沒了。」
什麼叫臉都快沒了。
夏庭薇原地爆炸。
會不會說話,聽起來跟罵人似的。
沈奕澤笑著去張羅廚具,似乎看到夏庭薇氣鼓鼓的樣子十分開心。
夏庭薇輕哼一聲,想著他要給自己下廚,就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