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薇只回了這麼一句後,便沒再看手機。
跟朋友出來逛街總是看手機很失禮。
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木子拍拍屁股拉著夏庭薇去看包。
沒想到這麼巧,才走進店裡面,就看到喬若梅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也在看包。
夏庭薇頓住腳步,用眼神示意木子換一家。
誰知道木子跟她默契不夠。
竟然連拉帶扯地直接把她帶進店裡。
雙目相對之下,喬若梅率先扯開輕蔑的笑容,「這不是沈太太麼。」
喬若梅把「沈太太」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仿佛在說,原本這個位置是她女兒的。
夏庭薇現在說不了話不打算理會她。
誰知這舉動看在喬若梅眼裡卻是夏庭薇心虛了。
直接擋在夏庭薇面前,趾高氣昂道,「野雞就是野雞,飛不上枝頭成鳳凰的。自以為搶了別人的老公,又搶了家產就牛氣起來?有你哭的時候。」
夏庭薇抿唇。
不是她不想回嘴,而是根本回不了嘴。
難道吵架還得打字吵不成。
喬若梅的話說得實在難聽,什麼叫做搶別人男人。
明明是她女兒不肯嫁所以才輪到夏庭薇的。
若沈奕澤不那麼優秀不那麼帥氣,想必喬若梅又會是另一番說辭了。
木子不明白她們之間的矛盾。
視線來回跳轉,疑惑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喬若梅的視線轉到木子身上。
因為今天木子穿得過於青春,一點都不像個貴太太,喬若梅眼底露出譏諷來。
「沈太太真是孤獨,只有個大學生陪你逛街。說不定這還是雇來的吧?」
喬若梅的意思是夏庭薇配不上和其他闊太太逛街。
夏庭薇懶得理會她,扭頭就要走。
誰知木子卻突然笑出聲來。
迎著喬若梅輕視的眼神,木子笑著謝道,「原來我看起來那麼年輕嗎,實在受寵若驚。薇薇你也不介紹一下,這是誰啊,為什麼這麼會說話。」
木子當然知道夏庭薇說不了話,所以立即接上自己的話,「想必她女兒也這麼可愛吧。」
木子的話乍一聽似乎沒有攻擊性。
可喬若梅是誰啊。
能夠上位手段可謂高明。
論腦子她比不過別人,但論起這些懟人的手段可算耳熟能詳了。
喬若梅當即就炸開來,「你說什麼呢,別以為攀附上個沈太太就能嘚瑟。我告訴你,她自身難保!」
「原來我還需要攀附人的嗎?」木子故作驚訝。
的確,木子說的是實話,以史密斯的身份地位,只有別人攀附她的可能。
而且木子本身也不是個只會逛美容院買衣服的草包貴婦。
喬若梅臉色青白交加。
她沒想到竟然被個學生給懟了。
打心底她就瞧不起木子,穿成這樣能是什麼有錢人,也就是說說大話罷了。
就在喬若梅積攢怒火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學生時,耳畔傳來女人的聲音,
尹夏迎面走過來,笑著打招呼,「薇薇,史密斯夫人,你們也逛街啊?」
「對啊,現在碰見瘋狗咬人的場面,沒心情逛下去了。」木子對尹夏只有一面之緣,但不妨礙她含沙射影。
喬若梅本來是生氣的。
可聽到史密斯的名字時,渾身猛地一震,不由得緩緩扭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曾經是上流社會的貴婦,她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當然知道「史密斯」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也知道尹夏是尹家如今的待嫁女,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
聽尹夏的語氣,似乎對木子還挺恭敬的,說明這女學生真是史密斯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