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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春嬸不是夏庭薇肚子裡的蛔蟲。
沒辦法得知她的想法。
等夏庭薇把早茶喝完了,才將新請來的保姆帶過來。
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皮膚很黑。
身材看起來比較壯實,似乎是農活幹得比較多的緣故。
她捏著抹布的手上全都是老繭,十分粗糙。
夏庭薇對著新保姆善意地笑了笑。
新保姆立即局促不安起來,扭著抹布道,「夫人叫我阿霞就好,聽春嬸說夫人不能說話,需要我的時候按下這個按鍵就好。」
說完,保姆立即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額頭上滲出汗水,止不住地回頭去看春嬸。
春嬸皺起眉頭。
不等她說什麼。
夏庭薇立即寫了一行字,「沒關係,我本來就是個啞巴。」
春嬸不贊同地看著夏庭薇。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把桌上的空餐具收起來道,「以後就是阿霞照顧你了。還有幾天就是中秋,聽小澤說你們要去鳳凰古城玩。回來幫我帶點特產唄?」
還能……出去嗎?
夏庭薇猛然抬起頭看著春嬸。
眼神急切地想確認消息。
沈奕澤什麼都沒和她說過。
春嬸鼻頭一酸。
手掌放在夏庭薇頭上摸了摸,「好了,乖孩子,我先回去了。」
春嬸走了。
沈奕澤又接連兩天夜不歸宿。
夏庭薇被關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
就是想要出去透透氣,門口的保鏢都不允許。
本以為新來的保姆阿霞是個好說話的。
可別看人家剛來的時候侷促。
管理夏庭薇卻有一手。
「夫人,沈先生說了,您要是不吃飯,就讓我打成漿硬塞進去。」
「夫人,沈先生讓您九點半準時睡覺。現在還沒到睡覺的時間。」
「夫人,沈先生不允許您用手機。」
「夫人……」
語氣恭敬,動作卻沒好到哪裡去。
夏庭薇現在像住在監獄裡的犯人。
這天晚上。
夏庭薇被迫吃著飯。
煮的是泡椒牛肉,還有一碟韭黃炒雞蛋。
夏庭薇才吃第一口牛肉就被辣出眼淚,不斷咳嗽著快要吐出來。
阿霞像是背後靈。
突然出現在夏庭薇身後,幫她拍著背。
夏庭薇只覺得自己咳得快要斷氣了。
強撐著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水」字在紙上。
「夫人,沈先生說您必須吃完飯才能喝水。」
阿霞一板一眼地回應。
粗大的手掌拍著夏庭薇的背。
讓夏庭薇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拍出來了。
沒有水只能喝湯。
一股潲水的味道。
喝到一半,夏庭薇在裡面發現了兩根頭髮,有點發黃,是阿霞的。
猛地全部吐了出來。
阿霞豎起眉頭面露不喜。
一邊收拾著桌面,一邊碎碎念,「我家兒子從小到大吃飯都沒這樣過,還是豪門太太呢,太噁心了。」
夏庭薇坐在椅子上緩氣。
聽著阿霞的話,她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把桌上的飯菜全部砸落地面。
「咣噹噹」
盤子碎了一地。
飯菜混著碎瓷片,將整個地面弄得跟垃圾場一樣。
阿霞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低頭咬牙道,「夫人稍等,我去廚房再弄一盤飯菜。」
說著匆匆離開了。
竟然把夏庭薇留在滿地的狼狽里。
夏庭薇實在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