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聽在夏庭薇耳朵里卻是一臉懵逼。
什麼決定?
離婚的決定嗎?
夏庭薇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爭吵的源頭呢。
面色僵了片刻,夏庭薇舉起紙,「不是煮紅糖水嗎,這麼慢。」
沈奕澤將這句話默認為不離婚,頓時唇角勾起。
他扭頭看了木子一眼,頗有示威的架勢。
然後用哄小孩子的語調道,「已經好了,我去端給你。」
說罷扭頭進了廚房。
木子拉著夏庭薇的胳膊,恨鐵不成鋼道,「他都已經這樣了,還不離婚等什麼?」
「出軌,囚禁,幾乎是個惡魔,不離婚等著過年嗎。」
「難道說……你已經被吃定了?」
木子的嘴巴好像雷射槍,噼里啪啦全部吐出來。
夏庭薇繼續在紙上寫著,「我還沒考慮好。」
「這還需要考慮?」木子拔高聲調,引來沈奕澤的目光。
夏庭薇在木子迫人的眼神下,硬著頭皮點點頭。
可能是木子從小到大都受到國外的思想薰陶,所以覺得無所謂。
但對於夏庭薇來說,婚姻又不是買菜。
人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不能說不喜歡就扔了。
也許沈奕澤可以改變呢?
至少關心不是假的。
總之在木子眼裡夏庭薇這是不爭氣。
但夏庭薇卻覺得是慎重。
第一次,夏庭薇和木子不歡而散。
木子賭氣般收拾了相機,拉著史密斯出去逛。
看架勢似乎是不打算回來了。
夏庭薇沒有和朋友吵架的經驗,有些手足無措。
愣愣地看著木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沈奕澤端來紅糖水,按住夏庭薇的肩膀坐下。
看夏庭薇的目光還停留在門口,沈奕澤不悅道,「先喝了。」
抬眼看了看沈奕澤。
夏庭薇選擇乖乖喝紅糖水。
沈奕澤深怕夏庭薇真的聽了木子的話。
凝視著正在小口小口抿紅糖水的人兒,說道,「真正的朋友是不會為難對方的。木子用離開威脅你,如果繼續下去讓你感到不舒服了,那她就不算是朋友。」
夏庭薇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顯然沒有把沈奕澤的話聽進去。
沈奕澤嘆了一口氣。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似個老父親一樣。
苦口婆心地教導夏庭薇。
而夏庭薇就像個叛逆的青春期少女,什麼都聽不進去,還要跟他對著幹。
守著夏庭薇喝完紅糖水,沈奕澤讓她去床上躺著。
自己則把碗放在水池裡,接著搭了一件外套在肩膀上,然後出門。
原本沈奕澤是想把木子給帶回來的。
免得夏庭薇心神不寧。
但走到古城酒吧一條街的時候。
沈奕澤的腳步頓住了。
他想了想,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走進了酒吧里。
點了一杯威士忌。
沈奕澤打量著昏暗燈光下的男男女女。
有失戀買醉的。
也有因為壓力而選擇來放肆的男人。
更是有釣凱子的。
沈奕澤身上穿著休閒裝看不出牌子,但手上的腕錶一看就知道名貴。
不多時就有濃妝艷抹的女人上來搭訕。
沈奕澤通通無視了。
他是第二種人,來釋放壓力的。
家裡夏庭薇還等著,他沒必要尋找艷遇。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沈奕澤的長相帥氣,比起明星有過之而無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