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冷靜不下來的時候,我就拿出紙翻折。好像煩惱都被折進去一樣。」
夏庭薇沒有做過這樣手工。
盤腿坐在地毯上,學著木子的動作,一板一眼地。
一隻簡單的紙青蛙從手上誕生。
當然沒有木子做的好看。
夏庭薇做出來的紙青蛙皺巴巴的。
木子笑了笑,又拿出一張,「我們挑戰難度更高一些的吧。」
於是木子開始手把手教著夏庭薇折花籃。
紙不夠了,夏庭薇便拿著美工刀開始裁紙。
木子則翻找著還有什麼能玩的。
夏庭薇心不在焉,裁紙的時候還想著沈奕澤的事情。
一不小心,美工刀劃傷了手。
從破口處流出鮮紅色的血液來。
她渾身震了一下。
趁著木子沒注意,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
誰知道血卻越流越多了。
剛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便又冒出鮮紅色的液體,還滴落在地毯上。
木子回頭看到,驚了一下,急忙讓夏庭薇放下美工刀和紙。
然後去翻找醫藥箱。
把止血的藥粉拿出來灑在傷口上。
然後再包好創可貼。
血液很快就滲透了創可貼。
好在沒有流更多,應該是止住了。
「不行,你這要去打破傷風。」木子披上外套去找史密斯。
這麼晚了,助理肯定已經睡著。
只有叫史密斯開車送她們去醫院。
聽見夏庭薇的手給割了,史密斯滿臉無語。
湊近木子的耳朵低聲道,「心情不好做什麼手工,容易受傷。」
「就你話多。」木子瞪了他一眼。
然後帶著夏庭薇離開。
沈奕澤站在房間門口,至始至終都沒有人跟他搭話。
也沒人告訴他,帶著夏庭薇要去哪。
好似一個透明人般。
想了想,沈奕澤還是跟了上去。
因為他隱隱約約從木子口中聽到了醫院。
也許是夏庭薇肚子疼得難受吧。
掛了急診室的號,順利打了破傷風疫苗。
木子才算徹底鬆口氣。
都怪她。
明知道夏庭薇心情不好,還讓她去裁紙。
抬眼看了看站在醫生辦公室門口的沈奕澤。
木子拉著夏庭薇的手道,「你千萬別心軟,心軟是一種病,得治的。」
夏庭薇點點頭。
雖然她現在已經開始心軟了。
堂堂沈氏集團的負責人,現在如同被拋棄的寵物一般。
可憐巴巴地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回到別墅,木子不敢再拉著夏庭薇弄手工。
於是閒聊起來。
手受了傷寫字也不方便了。
所以夏庭薇安靜地聽著,思緒卻飛到了天邊去。
夜很漫長。
木子一直說到自己都困了,再看夏庭薇還撐著下巴出神。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薇薇,剛才我說的你都聽到沒有?」
夏庭薇被叫回神,迷茫地眨眨眼,然後搖了搖頭。
這讓木子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白了夏庭薇一眼,木子擺手道,「算了算了,我是服了你了。簡直跟魔怔一樣。」
說著,木子站起來,「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今天史密斯睡書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夏庭薇搖頭。
她不太習慣和別人躺在一張床上,當然沈奕澤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