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肯說是什麼意思?
木子腦子沒轉過彎來。
任誰都沒辦法想到,簡貝一竟然會幫著真兇掩蓋蹤跡!
夏庭薇重申了一遍,木子才恍然大悟。
緊接著就是憤怒
「不是我說啊,是你這個朋友著實自私了點。」木子道,「她受到傷害,你們忙前忙後地跑,結果她一句話都不肯說?」
可不是麼。
夏庭薇也覺額有點心涼。
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
簡貝一卻冷眼看著他們忙前忙後。
要是不想找出兇手,直說不就好了。
非要這樣折騰人!
木子看到夏庭薇也不開心,於是住了嘴。
她遞過剩下的半杯冰飲給夏庭薇,「好了彆氣了,得虧沒事,再慢慢看吧。」
抓兇手這種事還能慢慢來?
夏庭薇也知道木子只是安慰自己。
而且木子跟簡貝一不是很熟,有些話不方便說而已。
吃了兩口冰飲,木子提議道。「我們下水泡一會吧。」
可夏庭薇哪有心情下水?
先是更衣室的兩個匪徒,又是簡貝一中毒。
每一件事情都讓夏庭薇覺得憋屈。
木子瞧著夏庭薇的神色,小心問道,「也許簡貝一是有苦衷的,你不也沒追究更衣室餓事情嗎?」
那能一樣嗎。
更衣室的兩個匪徒畢竟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抓起來了。
而且是沈奕澤親口說不要追究的。
夏庭薇就算想追究,萬一沈奕澤力保背後的人怎麼辦。
簡貝一被下毒,那可是危害到了性命。
可以說已經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
如果這都要放過的話……
這未免也太慫了。
不過兩件事在木子眼中看來都是同一個性質。
夏庭薇不想被木子誤解。
斟酌片刻後,打字解釋道,「那兩個匪徒應該是尹玉叫來的,沈奕澤昨天發簡訊,讓我別追究了。」
「他叫的?」木子好似點燃的炮仗,「我就說嘛,都調查到一半了,你怎麼突然放過。」
夏庭薇回以苦笑。
聽到這個消息。
木子瞬間也不想去泡溫泉了。
在夏庭薇面前來回踱步。
她時不時朝夏庭薇投來視線,好似在思考些什麼一般。
夏庭薇就靜靜地坐著。
好一會。
木子問道,「你想不想和他離婚?」
夏庭薇怔住了。
半晌後,還是遵從自己的內心搖了搖頭。
她不想。
即使知道沈奕澤和尹玉不清不楚。
即使知道自己在沈奕澤眼裡不算什麼。
但夏庭薇還是沒出息。
只要一想到和沈奕澤離婚,就感到心臟緊縮無法呼吸。
木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夏庭薇一眼。
夏庭薇只能抬起手機遞過去,「我不想離婚,但一定會離婚。」
木子挑眉,「怎麼說?」
「沈奕澤現在已經毫不遮掩他和尹玉的關係了,如果我還不識趣點離開,最後的臉面都留不下。」
夏庭薇打完這行字好似渾身力氣都被掏空一般。
長長地喟嘆一聲。
然後靠在沙發上不說話了。
木子眼底閃過幾絲心疼。
但她絕不會在夏庭薇想通的這個時刻,去說些讓人改變主意的話。
有些事情註定要自己熬過去。
「你先休息休息吧。」木子不想再多說了。
眼前就是個爛攤子。
想多了腦袋嗡嗡直響。
夏庭薇點頭,把冰飲的盒子扔進垃圾桶。
本以為可以睡個一整天。
誰知到了下午三點鐘。
盛亦繁就打電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