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薇這才換上衣服。
只看到沈奕澤在廚房裡忙碌著。
先是洗鍋,然後把空碗放進了洗碗櫃。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來,「準備一下,我們十分鐘後出門。」
夏庭薇都已經穿戴好衣服,拿好包了。
她翻了個白眼,「要準備的人是你才對吧?」
沈奕澤笑了笑。
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然後上樓。
白天海灘上的遊客比較多。
車子自然不能繼續在沙灘上行走了。
邁凱倫行駛在路上,外形之炫酷,引來不少路人的關注。
一路狂奔到了昨晚所打擾的海灘前面。
沈奕澤停好車子,從後備箱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禮物。
牽著夏庭薇的手,叩響了古樸的大門。
「吱呀」
大門發出陳舊的聲音。
一張精神抖擻絲毫不見疲態的臉出現在眼前。
從那滿頭的白髮可以看得出年齡。
夏庭薇稍稍往後站了一點,沈奕澤對著來人笑道,「林伯,我和愛人來看你了。」
林伯看看沈奕澤,再看看夏庭薇。
那精光畢露的雙眼好似能夠看穿人心一般。
在他觀察夏庭薇的時候,讓夏庭薇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許久。
林伯滿意地點點頭,「進來吧。」
沈奕澤舉起手中的禮袋,「這可是陳年黃酒,林伯聞到味道沒。」
林伯伸頭看。
明明迫不及待想把禮袋拿走。
卻還要故作矜持道,「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你是看不起我?」
「哪裡敢啊,只是這黃酒的年頭跟我一樣大,可不好買。林伯真不要的話,我只能另送他人了。」沈奕澤故意說道,唇角還藏著壞笑,被夏庭薇看得一清二楚。
林伯一聽就急了。
雙手伸出捧過禮袋,嘴裡念念叨叨的,「我這不是關心你,怕你破費嗎。哎,真是盛情難卻,我只好收下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老人。
算是刷新夏庭薇的三觀了。
再看沈奕澤淡然的模樣,似乎早就知道林伯會是這樣的反應。
夏庭薇現在才了解。
昨晚沈奕澤說的,人很怪,並不是指脾氣不好。
害得夏庭薇還擔心了一整晚呢。
想到這裡,夏庭薇就氣不打一處來。
狠狠瞪了沈奕澤一眼。
主動走到林伯身邊,「這裡是林伯的祖宅嗎?」
林伯點點頭,面含笑意,「是啊,人老了就想落定歸根,所以就回到這裡等死唄。」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吉利。
讓人驚訝的是。
一般老人都會忌諱說死字,可林伯卻絲毫沒有。
甚至還帶著一些淡然。
夏庭薇微微一笑。
她想,這個老人真對胃口。
林伯先把黃酒珍之重之地放在酒架上,然後才招呼著夏庭薇兩人入座。
別看屋子裡裝潢得不怎麼樣。
但端出來的東西卻是昂貴的大紅袍。
夏庭薇跟著沈奕澤這麼久,也有了基礎的品茶能力。
喝兩口,她就知道一定是從母樹採摘的那一批。
比黃金還要貴兩倍!
享受地喝了兩口。
林伯主動搭話,「你和小澤是怎麼認識的?」
夏庭薇動作頓住了。
她面含苦笑,總不能跟林伯說,是因為媒妁之言,加上一點點金錢的誘惑,讓他們兩個認識的吧。
尷尬地扭頭去看沈奕澤。
沈奕澤卻假裝認真品茶,無視了夏庭薇求救的眼神。
夏庭薇怒了。
用力用胳膊肘懟了沈奕澤一下,「再喝肚子就飽了,快幫我。」
沈奕澤憋著笑,慢條斯理地把茶水放下。
然後對林伯認真道,「的確是挺有緣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