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薇靠著枕頭已經昏昏欲睡。
沈奕澤站在門口深呼吸幾下,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
然後慢慢擰開門把手。
腳步放輕了,走到病床旁邊。
夏庭薇突然睜開眼睛,「做賊啊你,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奕澤無語。
「還以為你睡著了。」
夏庭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往背後塞了個枕頭,坐直身子,「本來是準備睡著了,偏偏你的呼吸聲太大,又醒了。」
「難道不是我們有心靈感應嗎?」沈奕澤故意問道。
夏庭薇語塞,盯著沈奕澤的臉看了半天。
還是那張冰塊臉。
怎麼好像沒有皮了呢?
「說吧,你悄悄靠近病床,是不是想偷親我?」夏庭薇嗔怒道。
本以為沈奕澤好歹會為了自身的形象否認一下。
誰知他竟然點頭了。
而且理直氣壯,「你整個人都是我的,親一下又怎麼了?」
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
夏庭薇又是一陣語塞。
這讓沈奕澤也愈發得寸進尺,「讓我檢查一下,我的東西是不是壞了。」
說著,沈奕澤便撥開夏庭薇的秀髮,露出白皙的脖子。
在夏庭薇笑著躲開前,沈奕澤已經看到木子所說的淤青了。
但沈奕澤面色不改,道,「嗯,我的玩具好像是沒有抹油,有點鏽了。」
「喂,鬧夠了吧。」夏庭薇瞪眼,「看就看嘛,幹嘛扒拉我衣領……」
沈奕澤壞笑著接近,猝不及防在夏庭薇唇上啄了一下。
「我不但扒拉衣服,還要吃豆腐。」
「哎呀,別鬧了,我背後不知怎麼了,酸痛酸痛的。」夏庭薇雙手撐住沈奕澤的胸膛。
笑著把他推開。
聞言,沈奕澤眸光微閃。
「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時候,把我打了一頓?」夏庭薇狐疑道。
沈奕澤搖搖頭,「可惜了,送醫院太早了,不然還可以偷偷打一頓瀉火。」
這話鬧來夏庭薇好一陣敲打。
不過夏庭薇的力道砸在沈奕澤身上,就跟撓痒痒差不多,沒什麼感覺。
鬧得差不多了。
沈奕澤才道,「只是低血糖而已,今晚就回家睡吧,老是在醫院裡面過夜也不好。」
夏庭薇表情一頓,帶著些許審視上下打量著沈奕澤。
平時她有點小傷小痛的,沈奕澤都恨不得把她按在病床上待到天荒地老。
還是頭一回主動說別在醫院過夜。
想了想,夏庭薇點頭答應了。
她也不喜歡這一股子的消毒水味。
本來還想著怎麼勸說沈奕澤呢。
現在好了,都不用費口舌。
沈奕澤說干就干。
立即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過來辦出院手續。
然後親自扶著夏庭薇換下病號服,收拾東西離開。
坐在車上的時候。
夏庭薇還有些恍惚。
沈奕澤的表現怎麼那麼奇怪呢。
搞得好像醫院裡面有洪水猛獸一樣,多一秒都不肯待。
回到家之後。
這種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沈奕澤幾乎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
恨不得直接黏在夏庭薇背後。
就算是夏庭薇上廁所。
沈奕澤都要在門外守著,還時不時敲門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