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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一丁點辦法,局長也不至於為難。
思索片刻,局長提議道,「也許沈先生可以派人進去看守者。」
這是允許的。
有一些精神病人的家屬就這樣做。
只是進去之後,一切都得按照病院裡的作息來生活。沒有例外。
沈奕澤當即就同意了。
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行得通。
帶著夏庭薇離開的時候,夜色正濃。
路邊小攤也紛紛收起。
行人明顯少了很多。
沈奕澤摟著夏庭薇的肩膀,將她護在懷中。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冷不冷?」
夏庭薇搖了搖頭。
現在天氣轉涼了。
白天有太陽還不明顯。
一旦到了晚上,就不得不添上外套。
「你說,那個傻子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夏庭薇好奇地問道。
人就是這樣。
越是危險的東西越是好奇。
沈奕澤點了點夏庭薇的鼻尖,無奈道,「你啊,遲早要被好奇心給害死。」
夏庭薇不敢嗆聲,縮了縮腦袋。
不過沈奕澤原本就是要調查傻子的。
所以沒多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傻子似乎對我的衣服特別感興趣。」夏庭薇若有所思地說著,「他一直都在揪我的衣服。」
「不管他對你的人感興趣,還是你的衣服,我都不允許。」
沈奕澤霸道地說著,停住了腳步。
他將夏庭薇的頭轉過來,直視著,「現在,你腦子裡面也不許有其他人。」
「老醋罈子,味真大。」夏庭薇嘟囔。
但也聽話地將這些有的沒的全都拋諸腦後。
沈奕澤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真的吃醋。
一個神經病而已,有什麼好吃的。
只是沈奕澤怕夏庭薇想著想著,又回憶起剛才那些不怎麼美好的一幕。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沈奕澤寧可希望夏庭薇別動腦子。
折騰了整整一天。
夏庭薇又被嚇得不輕,早就累了。
躺在浴缸里,感受著溫水輕輕拂過肌膚。
灑落在水中的玫瑰花和浴鹽散發著清香。
夏庭薇漸漸地就合上眼睛。
擋不住周公的召喚,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還穿好了睡衣。
扭頭看了身側熟睡的沈奕澤一眼。
夏庭薇的臉瞬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該不會,昨晚是沈奕澤把她抱到床上,幫她穿的衣服吧?
只要想一想這個畫面夏庭薇就快要爆炸了。
把臉埋在被子裡。
夏庭薇本意是想要冷靜一下的。
可不知為何。
她的視線卻定格在了沈奕澤肌肉分明的腿上。
然後視線漸漸從大腿往上挪動,挪動,再挪動。
在某個可疑的地方停下來。
明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
可夏庭薇就是控制不住。
視線膠著在不該看的地方,竟然挪不動了!
突然,沈奕澤的腿動了。
他翻了個身,一隻腿搭在夏庭薇的腰間。
夏庭薇渾身一僵。
緩慢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整個人也好似鬆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魔怔了……
夏庭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怎麼變得跟個神經病一樣。
她可是女孩子,怎麼能這麼不矜持……
這種自責的想法沒持續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