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車身的痕跡時,這才撫平了他們的怒氣。
「嫌疑犯可能已經瘋了,不知道躲在車庫的哪裡。」女警根據描述做著筆記。
藍色寶馬的車主至今還在地下車庫等著呢。
他本來是想要找夏庭薇算帳的。
但無意中做了一回目擊者。
他看到馬玉朝著樓梯間去了。
但是地下車庫的樓梯間是鎖著的,只能通過另一頭的電梯上去。
故而馬玉還在地下車庫裡,某個陰暗的角落。
想到這裡,夏庭薇渾身一哆嗦。
一絲絲涼意從腳板底慢慢蔓延到了心頭。
女警也是同樣的表情。
寶馬車主繼續停在路中間擋著。
他看到夏庭薇竟然長得還不錯,也歇了要追究的心思。
作為在場為數不多的男人,他自認為有責任保護夏庭薇的安全。
在民警搜尋馬玉的時候,他就陪在夏庭薇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夏庭薇其實早就給沈奕澤發消息了。
但沈奕澤今天估計是有酒局,沒有看手機。
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覆。
連盛亦繁都是。
在這種孤苦無助的時候,夏庭薇覺得這個寶馬男還是挺有男子氣概的。
就是說話油膩了一點。
「你知道我現在想吃什麼嗎?」寶馬男問道。
「不知道。」夏庭薇滿臉霧水。
「我想痴痴地望著你。」
配上寶馬男深情款款地表情。
夏庭薇的身體十分誠實起了生理反應,乾嘔了兩下。
惹得寶馬男嚇了一跳,急忙湊近問道,「怎麼啦,是不是胃不舒服。」
夏庭薇扶著自己的胸口擺擺手,「求你別說話了,就這麼坐著挺好。」
「可是……」
「沒有可是。」
夏庭薇哭笑不得。
再讓寶馬男說下去,她可能連隔夜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因為夏庭薇態度強硬,寶馬男只好住嘴。
但很明顯,他意識不到自己的油膩。
時不時瞟向夏庭薇。
仿佛在用眼神說那些土味的情話。
惹得夏庭薇差點又吐了。
「這位先生,很感謝你的陪伴,但是我有丈夫了。」夏庭薇斟酌片刻,舉起了手掌。
上面是沈奕澤送給她的戒指。
本以為這樣就能打消寶馬男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誰知道他更來勁了。
「離婚吧,你這麼漂亮,何必跟這種渣男在一起呢。」寶馬男語重心長。
卻讓夏庭薇聽得滿頭霧水。
他又沒見過沈奕澤,怎麼知道沈奕澤是不是渣男的?
「你在說什麼啊?」
「你看,你都經歷了這麼恐怖的事情,你丈夫還沒過來,不就說明一切了嗎。」寶馬男面露不屑,詆毀著沈奕澤,「這種膽小如鼠的男人,要來有什麼用。」
夏庭薇頭頂飛過三隻烏鴉,「他今天只是有應酬。」
「呵,什麼應酬,恐怕是和哪個野女人在外面翻雲覆雨吧。」寶馬男繼續說著,「我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心裏面怎麼想的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夏庭薇不認為沈奕澤是這種人。
而且盛亦繁也沒有回消息。
足以說明他們是一塊出去應酬的。
見夏庭薇不說話了,寶馬男反倒更急了,「我是說真的,不信你現在就問問他的同事,肯定不在加班應酬。」
夏庭薇抬手止住了寶馬男的話茬,「好了,我先生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下次有緣見面你就知道了。」
寶馬男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在他心裡,已經認定了夏庭薇的丈夫就是這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