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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夏庭薇一直都在學習如何育兒。
畢竟小茹的問題很大。
再不教導,這孩子就廢了。
其中有一條準則,不要因為孩子的哭鬧而輕易妥協。
零食的確是買給她們吃的。
但什麼時候吃,夏庭薇說了算。
孩子還小不知道節制,任由她們自己吃,可能沒兩天就把這整整一個購物車的零食給吃完了。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
主要是吃了零食就沒胃口吃飯,還會傷牙齒。
正是長身體的年齡。
買零食本意是想要對她們好,別到最後成了害她們。
小茹不情不願地被催著上床睡覺去了。
關上房門口夏庭薇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站在兩個女孩的房間門口偷聽她們說話。
小茹對小雨道,「夏阿姨真是小氣,連零食都不給我們吃。」
「別這麼說,她也是為了我們好。原來我們流浪的時候,都沒有飽飯可以吃呢。」小雨勸說道。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夏庭薇鼓勵小雨大聲說出自己的需求。
現在小雨的膽子大了一些。
以前她都不敢和小茹這麼說話的。
小茹氣悶不已,衝著小雨低聲吼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你就知道順著她。別忘了,我們才是姐妹,才是最親的人!」
小雨儘管改變了很多,但是長達半年的流浪經歷中,對小茹唯命是從的習慣已經深入骨髓。
看到小茹發怒的時候,小雨縮起了腦袋不敢說話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小茹氣還沒消。
她愈發覺得,自己和小雨似乎已經不是一條心了。
「她不就給你個住的地方,不就是給點吃的給你,就跟狗一樣聽話了嗎?」
小茹說話越來越難聽。
小雨只能無助地捂住耳朵,縮在床邊,一個字都不敢爭辯。
她只是覺得夏庭薇人挺好的。
跟她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卻願意收留她們,幫忙尋找家人。
如果是去收留所,也沒有這些零食可以吃。
更不要說夏庭薇現在還特地找了主家阿姨,為的就是照顧她們姐妹兩人。
現在的小茹變了,讓小雨覺得好陌生。
什麼時候為了生存連感恩都不知道。
當初偷文件的時候小雨就不贊同。
人家好心好意幫助她們,偷了東西不就等於恩將仇報嗎。
小茹也許知道自己的語氣太重了。
稍作喘息後,緩和了臉色。「行了,我也不說你了,自己想一想孰輕孰重吧。」
兩姐妹自從離開家後,還是第一次爆發如此劇烈的爭吵。
不但是小雨心裏面覺得難受,小茹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可是長久的流浪生活讓小茹當慣了姐妹之間的發言人。
突然之間小雨有了自己的想法,小茹一下子接受不了。
在她眼裡,妹妹小雨就應該唯唯諾諾,跟個應聲蟲一樣聽她的話。
現在小雨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怪夏庭薇。
一顆名為仇恨的種子在小茹心底生根發芽。
翌日。
收拾整齊後,夏庭薇就帶著兩個孩子出發了。
開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來到野炊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