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夏庭薇不是心疼費總。
而是覺得這樣的人渣,哪裡配讓沈奕澤髒了手。
保鏢抬起頭看了看沈奕澤的神色,見沈奕澤沒有反對後,才魚貫而入將嚎哭不止的費總控制起來。
都不用沈奕澤說,保安室的監控錄像也被帶走了。
將成為他們為非作歹的證據。
看教導主任對夏庭薇那麼熟稔的樣子。
類似的事情他肯定不止做過一次!
最終教導主任和費總被關押在了同一輛車裡。
感受著車子豪華的內飾。
費總臉上的橫肉顫抖不已,他忍著疼痛問教導主任,「那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教導主任面如死灰。
他木木地轉過頭,「你不看財經頻道嗎?那就是沈氏集團的負責人,沈奕澤!」
竟然是沈奕澤!
那個少年帝王!
費總愕然地看著教導主任,甚至還帶著最後一絲絲希望,對教導主任道,「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可惜。
很不幸的是,這就是真的。
而且看樣子夏庭薇還是沈奕澤的妻子。
教導主任沒有把這些告訴費總。
橫豎都要死了,死得太明白反而讓臨死前還要備受折磨。
沈奕澤將夏庭薇親自送到了保姆車。
低頭柔聲安慰後,沈奕澤就要去處置那兩個衣冠禽獸。
可夏庭薇再一次勾住了沈奕澤的衣角。
她擔憂道,「讓其他人來,別髒了你的手。」
沒錯,夏庭薇已經猜到沈奕澤想要做什麼了。
她不希望沈奕澤為了自己而滿手鮮血。
沈奕澤定定地看著夏庭薇那柔美的臉龐。
到了現在,夏庭薇的臉上都還尚存淚痕。
半晌後,喉結微動,發出嘶啞的一聲「好」。
算是答應下來。
回到別墅後。
沈奕澤立即叫了醫生過來給夏庭薇檢查。
夏庭薇因為被費總踹過,腰部有損傷。
摔倒的時候背後又撞到了石頭,所以脊椎也出了小問題。
沈奕澤一邊聽著醫生的檢查結果,黑眸愈發深邃起來。
夏庭薇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衣擺。
生怕沈奕澤按捺不住,衝出去找費總和教導主任算帳。
沈奕澤安撫地拍了拍夏庭薇的手背。
他既然已經答應了夏庭薇,當然就會做到。
只是費總和教導主任得為自己點蠟了。
畢竟盛怒之中的沈奕澤還會給他們一個痛快。
可現在藉由別人的手來報復。
那想要死都是一種奢侈。
沈奕澤要慢慢地,鈍刀子切肉,一點一點地讓費總和教導主任在折磨中,後悔自己對夏庭薇做的那些事情。
醫生給夏庭薇開了藥,又打上點滴。
至於治療手腕上被繩子綁出來的淤青,那得用藥塗抹才行。
而醫生自認為沒那麼膽大,至少不敢在沈奕澤的眼皮子底下,對他的小心肝上藥。
於是醫生留下了藥酒就一溜煙走了。
今天實在太害怕。
夏庭薇當時都認為自己已經沒救了,即將被費總玷污。
現在躺在安全的環境裡,身邊那渾身冒著冷氣的男人,更是給足了夏庭薇安全感。
精神一鬆懈,困意自然就襲來了。
加上藥物的作用,夏庭薇的眼皮子越來越沉。
她不放心沈奕澤,便拉著沈奕澤的手,緩緩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