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禹游剛走了兩步,就被傷口疼得直抽氣,他懷疑他身上五臟六腑都被容褚剛才的威壓所傷到了。滿嘴的血腥味,禹游捂著嘴咳嗽了好幾聲,咳了好幾口血,禹游看著掌心的血,有些呆愣,他好久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原以為這具身體很脆弱,需得小心呵護。
可如今看來,居然這麼重的傷,他還沒死。
待會他要想法子到天泉去泡泡,不然這傷一直拖著怕是好不了了。
禹游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渾身沾著血,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神情恍惚之間忽然一道柔和的光落在他的身上,身上的疼痛感逐漸消失,傷口在一點點癒合,連衣服上的血跡都褪得一乾二淨。
禹游看了看掌心,連前些日子磕磕碰碰的小傷口都已全部復原,連疤都沒留下。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放屁!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棗?
誰要他的施捨!
看見容褚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來,禹游只能咬牙切齒地將所有不滿咽了回去,乖乖地說了句:「奴謝過尊上。」
容褚淡淡地「嗯」了聲。
禹游氣得差點要把手裡的手帕撕碎。
「動作麻利點,莫要讓本尊等得太久。」
禹游:「……是。」
他從未伺候過人,但也不是沒被人伺候過,大概是知道一點的。
也僅僅是一點點。
看著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的容褚。
這是在他面前炫耀他的好身材嗎?
禹游:「……」
這還要不要臉了?
他是不是每天都讓小仙童來伺候他穿衣,也像現在這樣脫光衣服嗎?
……
禹游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白花花的□□。
兩眼一暈。
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誰要看他啊!
誰還沒有幾塊腹肌,大胸肌,還有那……
禹游不自覺地摸了摸他這具軟趴趴的身體。
好像還真沒有。
容褚眼裡迅速地閃過一絲笑意,意味不明地開口:「先把本尊身上的水擦乾。」
禹游逐漸崩潰。
這不是隨意施展一下靈術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要讓他擦?
這真的不是在調戲他嗎?!
見他遲遲不過來,容褚的聲音摻雜了幾分不耐煩和冷漠:「擦。」
禹游屏住呼吸,猶豫了好幾秒。
忍了。
他拿著手帕,顫巍巍地擦著容褚背上的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