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褚挑了挑眉,盯著他的腰看了半晌,薄唇輕啟:「嗯,有道理。」
禹游被他看得毛毛的,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你該不會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或者是被奪舍了?」
容褚似乎是被他的話逗趣,笑得肆意張揚:「你覺得,這三界中還有誰能贏得了本尊?」
禹游:「……」
該死,又被他裝到了。
禹游:「嘁,本座什麼時候打不過你了?要不是本座現在沒了靈力,你以為你能在本座手底下過幾招?」
容褚垂眸看著他,唇邊的笑意並未退去:「上神威武。」
禹游:「。」
怎麼回事?
他怎麼感覺容褚說的這句話,是在哄他……
從剛才開始容褚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未曾挪過半分,那樣的滾燙和熱烈,快要將他融化。
禹游彆扭地撇過頭,臉頰微微發燙,忍不住開口:「你到底在看什麼?」
能不能別老盯著他看。
再看他也不會長出一朵花來。
容褚輕輕一笑,眉宇間多了幾分溫柔繾綣,誠實地說了句:「我在看你。」
聞言,禹遊錯愕地轉過頭看他。
「你說什麼?」
容褚剛朝他走近一步,禹游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他臉上震驚的神色還未退去,下一秒,他被壓在了樹下。
就像是當年,他把容褚壓在這棵樹下時一樣。
禹游:「……」
他的心突突地跳個不停,渾身僵硬不敢隨便亂動。
兩人之間的呼吸近在咫尺,錯亂地交纏在一起。
禹游緊張地看著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下,咽口水的聲音十分明顯。
他想要做什麼?
容褚黑色的雙眸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不怒而威,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莫名地給他一種無法反抗的壓迫感,仿佛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而他就像那隻誤入猛獸地盤被盯上的獵物,無法逃離。
太近了。
只要容褚稍稍低下頭,就能吻上他的嘴唇。
禹游沒由來的一陣心慌意亂。
他用手推了推容褚,對方紋絲未動。
「你……」
他的話音剛落,甚至還未說完,就被覆上溫熱的唇,微張的薄唇也被輕鬆地探進,唇舌交織。
容褚的吻又急又凶,捲起他柔軟的舌頭,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想說的話到嘴邊全部變成的細碎的喘息。
直到禹游快要窒息時,容褚才將他放開。
還未等他喘過氣,容褚的吻又再次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