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下去,他怕是被吃得渣也不剩了。
他得趕緊去一趟鬼界。
禹游接過容褚給他的衣服,他一眼就認出來,這件衣服容褚穿過,連衣服上都還殘留有他的味道。
他抬頭看向容褚,沉默不語。
容褚:「就只有這一件了,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不要。」
禹游忍了。
總不能讓他光著身子出去吧。
他已經無法忍耐沒有法力,被容褚欺負的日子了。
禹游離開寢殿之前深深地看了容褚一眼。
等他恢復靈力之後,打到他服為止。
一定會讓容褚知道什麼才叫雙修,什麼才是情愛的滋味。
在禹游離開後,容褚感應了下那顆珠子的方向,不禁地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地府。
胥州正抱著師尊打算好好溫存一番,就聽到小鬼前來稟報說是有厲鬼在地府作亂,還是騎著一頭著了火的鳥來的。
那厲鬼長得面目可憎,很是駭人!
胥州:「……」
這兩口子是不是有病?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寧蘊和一把推開賴在他身上的男人,不耐煩地開口:「你要是有事就趕緊滾,別打擾為師休息。」
胥州戀戀不捨地退出來,用濕布輕輕擦拭著他頸間黏膩的汗水。
「徒兒很快就回來,師尊好好休息。」
臨走時胥州在他額上輕輕吻了一下,被寧蘊和毫不留情扇了一掌。
胥州只好轉而親吻了一下他的手心。
在聽到寧蘊和淺淺的,平穩的呼吸聲之後,胥州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寢殿,然後滿臉哀怨地找到那隻「厲鬼」。
「又有何事?」
禹游看著他這張怨氣十足的臉忍不住譏笑:「怎麼,蘊和仙君沒餵飽你?」
胥州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笑容有些古怪:「那邪神這個時候到訪,本君是不是也能認為,是神尊無能,滿足不了上神你?」
禹游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低沉的聲音充斥著怒意:「你說什麼?」
胥州冷笑:「邪神大人深夜造訪,有事不如直說。」
禹游哼聲:「本座如何才能與那縷靈魂融合?」
胥州毫無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雙修。」
禹游瞳孔一震,沒有說話。
胥州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忍不住嘲諷:「若是神君想要回復靈力,如今凡胎自不可能承載神君擁有數萬年修為的神魂,想要與之融合只有兩個辦法,其一便是神君從現在開始修煉,直到化神期,便可與靈魂融合,可神君應該知道,因為缺少這縷靈魂的緣故,你根本就無法做到正常的修煉,別說是化神期了,就連最簡單的金丹期,神君說不定都要耗費上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