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褚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去了哪裡?
「重靈。」
重靈立刻現身,向容褚行禮。
「尊上。」
容褚:「去查一下禹游……」
重靈一直低著頭等候尊上的吩咐,卻遲遲未聽見下文。
容褚輕嘆:「算了, 下去吧。」
重靈:「是。」
他何嘗不知道禹游瞞著他許多事情。
年幼時,他為何會孤身一人流落在放逐之地。
又為何在七千歲時不辭而別。
待他登上上神之後又為何將天神族屠殺殆盡。
被貶下凡的那五千年,他去了哪裡。
年少時的情深為何一點點變了。
禹游不想說, 他便不問。
可是, 他總要擔心,擔心禹游可是出了什麼事。
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難題。
又惱他為何不找自己幫忙。
容褚自嘲一笑,罷了。
在容褚剛走不久,禹游就回到了桃林。
他的臉色無比蒼白, 連嘴唇都無了血色。
玄色的衣衫看不清血跡, 卻散發著一股極重的血腥味。
禹游把嘴裡的血沫咽了下去,聲音微微顫抖:「別讓任何人進來桃林, 若是容褚來了,就說是我睡著了。」
話落,禹游就昏死過去了。
朱雀雙眼通紅,眼眶含淚,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守在桃林,把宮人都趕了出去。
每次去瑤光谷,主人都會受很重的傷,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主人不允許它插手瑤光谷的事情,也不允許它多問。
每次都是主人一人進去的瑤光谷,一去就是一天。
每次出來都會流很多血,它完全不知道主人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它也不敢問。
禹游昏迷了好一會,被體內的靈力波動驚醒。
心魔趁著禹游虛弱,想要藉此機會掌控他的身體。
幸虧禹游及時清醒過來,他努力壓抑著身上翻湧的氣血,還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鮮血噴涌而出,禹游低頭看了一眼脈搏那條愈發深色的黑線。
「你不讓我用你的身體,是在害怕我去見容褚嗎?」
禹游咽下喉嚨的腥甜,冷笑:「我為何要怕?」
「誰知道呢?」
禹游只覺得噁心:「你不會以為容褚連你是心魔還是我本體,他都分辨不出來吧?」
「那又如何,我與你共為一體,哪怕我用你的身體做些什麼,他捨得殺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