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禹游上神,論陣修,若他認第二,三界也無人敢認第一。」
眾位仙君這才想起來,禹游上神的陣法在三界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快去請禹游上神來!」
「不用了,本座已經來了。」
話落,禹游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一身玄色長衫,抱著一束白色小雛菊緩緩走來。
容褚跟在他的身後。
「太好了!」
「尊上也來了!」
「禹游上神快來看看,此陣法可解?」
萬年未見,禹游淡淡地掃視了一眼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在他們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禹游揚起唇角,譏笑一聲:「本座設下的誅仙陣,本座為何要解?」
他的聲音冷冷沉沉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震驚和憤怒,質問出聲。
「上神,為何要如此啊?」
「這六萬年前,你要屠殺天神族滿門,如今居然想要與我等同歸於盡?」
「你……你在此荒蕪之地,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將他們關在陣法之中,這是何意?」
「邪神!你濫殺無辜,手段殘忍,如今又想置三界安危不顧!」
禹游沒有理會他們這些質問,反而轉身看向身後的容褚,輕嘆一聲:「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答案。」
容褚喉嚨乾澀,他想問為什麼。
他不是要質問禹游,而是想問他是不是打算跟六萬年前一樣。
受雷刑,剝仙骨,貶下凡。
光是想到六萬年前,禹游奄奄一息躺在他懷裡時的場景,他心裡那壓抑不住的疼痛就冒了出來。
禹游:「滅瑤光谷全族的人是天神族,將他們死後的靈魂困在瑤光谷的也是天神族。」
「尊上,邪神說的話不能信!天神族全族都死了這麼多年了,藏書室也被燒毀了,死無對證,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閉嘴!」容褚朝那人揮手,封住了他的嘴。
容褚看向禹游,聲音暗啞:「只要你說,我都信。」
禹游低垂眼眸,輕聲說了句:「所以我為瑤光谷的人報了仇,屠了天神族。」
容褚點點頭,喊了一聲「重靈」。
重靈站在眾仙面前,大聲朗讀紙卷上天神族的罪行,那些被埋沒在時間長河的冤情,終於在這一天被公開。
禹游微微詫異,他仔細聽完,發現沒有靈隱兔一族。
容褚解釋:「能找到的就這麼多了,還有許多事情,已無從查證了。」
禹游淡笑:「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