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褚的聲音難掩落寞,「為什麼不告訴我,萬一我能幫上你的忙,我會很高興。」
他不會拒絕禹游的任何請求。
他向來對禹游偏愛,明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為什麼他卻看不見。
禹游怔了下,忽地揚起一抹笑容。
「若是當年我知道你會這樣,我肯定會向你死纏爛打,讓你幫我。」
但其實,他不會,哪怕當年他知曉容褚的心意,他也不會告訴容褚任何事情,就像是現在,他也並沒有說出所有真相。
容褚聽完他的話,臉色也並沒有變得緩和下來。
因為他也不信。
他知道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禹游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事情。
就像是現在,他身上的謎題並沒有解開。
就連到了現在,他都不曾有一點一滴想要告訴自己的想法,一個人獨自硬撐著。
他們太了解彼此了。
容褚:「你還沒告訴我,若是想要啟動誅仙陣,要付出什麼代價。」
禹游搖了搖頭:「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四萬年。」
無論是什麼代價,他都願意承受。
他等得太久了,他的族人也等了太久了。
禹游:「我帶走了你一樣東西,但我總覺得你是知道的。」
容褚下意識地掃過他胸前的位置,「從我們相逢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它在你的身上。」
禹游:「果然如此。」
禹游忽然躥到他的跟前,莫名地來了句:「我可以吻你嗎?」
容褚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他握著禹游的後頸,低頭吻上他的薄唇。
他的動作很急,吻確是很輕柔,帶著小心翼翼和珍重的味道。
就在容褚卸下防備的這一刻,禹游給他設下一道陣法,然後一把將他推開。
容褚震驚地看著他,迅速用靈力想要破開陣法,「禹游,你要幹什麼?!」
禹游知道,這個陣法不過是只能困住他半刻鐘,但是,足夠了。
他向陣法走去,抱著那束白色的小雛菊。
血從他手腕處一路落下來,滴落在陣法之中,整個誅仙陣此時此刻像活了過來,散發著血光。
數千萬的怨靈在一秒,就將他包圍。
他放下手中的小雛菊,再次割破掌心把血低落在陣眼之處。
「以吾之血,獻祭此陣,誅仙隕落,願之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