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古籍上關於如何飼養靈寵的記載,也不可全信。
怪不得這麼些年來,都沒長几兩肉。
容褚想嘗嘗看禹游喜歡吃的,是何種味道。
剛從禹游面前的那盤肉夾起一塊,就看見禹游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好像還有點不高興?
容褚無奈地笑了笑,平日裡他餵禹游的時候,禹游還會把那些蔬菜葉子分給他,容褚一直以為是他要與自己分享,從未想過,那是因為他不愛吃,所以把不愛吃的食物留給自己。
如今遇到愛吃的了,還挺護食的。
容褚用手帕給他擦著嘴角的油,溫柔哄道:「還有這麼多,分我一塊吧。」
禹游呆呆地看了他幾秒,才願意分他一塊。
滿桌子的肉,他就巴掌大,也吃不了多少。
倒是這護食的勁讓容褚瞧著十分有趣。
不管是鬧脾氣也好,跟他生氣也無所謂,比起之前時常呆滯的模樣,容褚還是更喜歡他像現在這般有活力,又生動的樣子。
「兄台,你這靈寵瞧著好生有趣。」
這一人一寵的畫面,讓一旁的莊文翰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他按耐不住上前來搭訕。
其實早在容褚進來茶樓時候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他身上那股矜貴優雅的氣質簡直就是大家世族的少爺,身上還帶著一隻靈寵,不知是哪位世家子弟,瞧著臉生。
所以從他進門時,莊文翰就有心留著他的一舉一動。
容褚並未搭話,只是寵溺地看著吃得滿嘴都是油的小兔子。
莊文翰見他不說話也不惱,自顧自地說起他曾經的一段故事。
「在一百年前,我曾在回味樓里遇到一個和你一樣帶著靈寵來用膳的兄弟。若不是你倆長得不一樣,我都要以為就是他回來了。」
容褚興致缺缺,不感興趣,倒也沒打斷他。
莊文翰看著在桌子上扒著肉吃的兔子,不禁笑道:「我那兄弟也如你這靈寵一般,特別愛吃肉,每次都點滿一桌子的菜,他帶著他的靈獸,一人一鳥就能把一桌子的菜都吃完了,我每次見到都以為是見了逃荒的難民。」
聽到莊文翰說的「一人一鳥」,容褚頓時來了興趣,他仔細打量了莊文翰一眼,淡淡地開口問了句:「鳥?」
莊文翰聽到他的回應,有些高興,點點頭說道:「就是鳥,一隻很普通的小麻雀,比你這靈寵還小一點,那麻雀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可凶了,但是我那兄弟對他特別縱容。」
麻雀?
容褚想起百年前在九重天上,他時常看到的朱雀,化身一隻小麻雀一直跟在禹游身邊。
想到這裡,容褚沉沉地看了莊文翰一眼。
原來這就是禹遊說過要帶回九重天上的凡人。
在禹游上一次重生的時候,就是流落凡間,與眼前這人時常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