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他送的是生子丹!」
「什麼?!」
「沒錯,就是那遺忘之地黑市賣的那種生子丹!」
「尊上怎麼……」
「小仙方才恰巧路過,親耳聽見尊上對閻君說的,祝他和蘊和仙君早生貴子!」
「哦豁。」
容褚把從黑市淘來的生子丹,放在了玄晶石做的盒子裡面,包裝得很是精緻。
把盒子遞給胥州,容褚淡淡笑道:「本尊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送神君什麼賀禮以示本尊的誠意,最後找來這生子丹,想必再過不久,就能聽見兩族傳來好消息。」
胥州臉色一黑,咬牙說了句:「那本君就多謝尊上的這番好意了。」
怎麼,他是有哪裡得罪了神尊大人嗎?
說不定是神尊妒忌自己有愛人在懷,而他卻只能抱著只兔子。
想到這裡,胥州心裡一下子就平衡了,甚至還拍了拍尊上的肩膀,以示安慰。
容褚瞥了他一眼,忽然猛地心裡一跳,沒由來的一股鑽心的疼痛。
禹游……
容褚瞬間離開鬼界,匆匆趕回了桃林。
「禹游!」
沒有任何回應。
容褚隨著珠子的方向一路來到藏書室。
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地上十四五歲少年時期的禹游,容褚整個人怔在那裡。
是禹游。
容褚回過神來,慌忙地將禹游從滿是散亂丹藥的地上抱了起來。
他看著禹游有些不可置信。
這張臉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禹游現在滿頭是汗,劇烈的疼痛讓他短暫的昏迷又硬生生地疼醒。
他雙手捂著肚子,不停地蜷縮著身體。
好疼。
容褚一個閃身,將他抱回了寢殿。
「重靈,快去將太上老君和藥王尋來!」
「是。」
容褚不敢隨便對禹游使用靈力,只能等藥王先過來。
他不敢冒任何風險,他不能再失去禹遊了。
他只能心疼的一遍遍擦著他身上的汗水。
禹游臉色蒼白,唇瓣也被他自己咬破了皮,滲著血絲。
「容……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