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萬年前,我親手剝去你神骨的時候,我就已經無法原諒自己。」
「若是四百年前……」
容褚:「若是四百年前,我有機會為你除去心魔,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禹游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微微嘆息。
「誅仙陣已下,此陣無解。」
「你不必多想。」
「哪怕沒有心魔,我也會赴死。」
真相如何,並不重要。
早知道,他就不該告訴容褚這些。
容褚應該從未放下過他的死,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心裡。
禹游:「我帶你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過去的事情已經在一百年前的時候翻篇了。」
他不會活在過去,他會迎來新生。
「不說這些了。」
「聽說胥州與蘊和仙君大婚,你送了他們生子丹?」
容褚:「你怎麼知道的?」
禹游哼聲:「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呢。」
容褚:「為了兩族交好,我送他們二人生子丹也是合情合理。」
禹游:「胥州肯定要記恨你了。」
容褚:「怎麼會?我覺得他應該挺高興才對。」
畢竟胥州能借著他的名義,說是尊上送來的賀禮,來哄騙蘊和仙君與他歡愛。
回神宮的時候,禹游已經支撐不住變回本體了。
他趴在容褚頭上,把他的髮絲抓成一團,然後滿意地攤開四肢,在上面晃著小爪子。
在容褚給他做飯時,打算悄悄溜走。
下一秒,容褚就出現在他面前,把他從地上抱起來,聲音淡淡的,卻讓禹游聽出幾分不安。
「去哪?」
禹游剛想說要回去桃林,可是他好像去哪,容褚都能知道。
那容褚不就知道他在撒謊了。
禹游只好與他通靈,傳話給他:「我要去找藥王。」
聽到這話,容褚立刻查看著他的身體,擔憂道:「哪裡不舒服?」
禹游:「沒有,只是有些事想問問他。」
容褚聲音有些失落:「為何不讓我陪著你去。」
禹游絞盡腦汁說了句:「自然是我的道理,我會很快回來,今晚,今晚陪你睡。」
容褚:「我們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禹游:「……用人形。」
容褚把他重新放回地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早點回來。」
禹游:「……」
對於這頭色龍來講,犧牲色相什麼的,好像不管什麼時候都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