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需要這些,開啟寶藏的鑰匙。”
王憐花輕輕一嘆,剎那間圖窮匕見。
“我就知道你是奔著寶藏來的。”
一時之間,書房內肅靜的厲害,兩股不明的威壓在空氣中碰撞,誰也不讓誰的年歲了圓桌附近的擺設。
懸掛的筆架突然四分五裂,一支支毛筆居然像是利箭一樣急射而去,擦著王憐花的臉頰穿過耳旁髮絲釘入後面牆壁。
上好的墨塊嗡嗡直響,然後靈異的一幕出現了,它開始由上至下的消失,消失的部分像是粉末一樣融化在空氣中。
先開始遭殃的是這些小東西,之後是半人高的瓷瓶,擺放著用來觀賞的多寶架,懸掛的帷幕,隔斷用的景致……
一樣樣事物接連粉身碎骨,或“砰”的一聲炸成粉碎,或靜謐無聲的消散無形,等到最後,就只有季閒珺和王憐花這一桌沒有受到任何騷擾。
茶盤下的炭火靜靜烘著爐子,巴掌大的茶壺裡仿佛有倒不完的茶水,一隻只仿佛手臂一樣伸出來的蓮葉托起剩餘的茶杯,霧氣朦朧著依附在茶杯上面,滋潤的猶如玉般光澤。
“唉——”
在這一片凌亂之中,王憐花率先嘆氣,收斂氣勢。
“我輸了。”
季閒珺笑而不語。
比起自己弄的到處都是的手段,季閒珺無聲無息就使事物消失來的更加詭秘驚悚。
王憐花忍不住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這回輪到季閒珺打起機鋒了。
“不用公孫大娘做藉口了?”
提起當初和季閒珺初見時的藉口,王憐花表現的落落大方。
“沒辦法,江湖中突然出現一個你,自然有人會給我傳消息。尤其是你入江湖以來的所作所為,目標明確,目的也不難猜到。”
季閒珺:“居然是從大金鵬王哪裡就注意到我了嗎?”
王憐花否定道:“比那還早,應該是有人把注意打到金鵬王朝財寶上開始,監視就已經開始了。”
季閒珺:“我屬於後續被卷進去的?”
王憐花:“你在說笑嗎?除了你,又有誰值得我放在眼裡?”
這一下,季閒珺可是從這位王公子眼裡看到無匹傲氣,傲骨錚錚的活似這天下有一人能與之並肩都是這天下百姓之幸。不然這一位無所不能,奇計精通的千面公子該因為無聊,給這世間留下多少難解之謎。
不過季閒珺還是道:“楚留香,陸小鳳,原隨雲,花滿樓,西門吹雪……這麼多的人中龍鳳你居然都看不上眼?”
王憐花自傲道:“我眼光高,只看上你了。”
季閒珺:“……我的榮幸。”
王憐花輕“哼”一聲,心情不錯道:“這麼多年來,只有你找對路子,所以我也有意幫你一把。只是我們這些人不算一心,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對,所以還要看你接下來的做法。目前為止,你做的還不錯。”
季閒珺彎眸:“在此之前,你不覺得該解釋什麼嗎?”
“解釋什麼?”王憐花冷笑道:“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你都已經變成我們的評定對象,還是這些年來唯一的,別指望我們會放過你。”
季閒珺但笑不語,看他像是在看花兒。
王憐花不知他心中想法,話鋒一轉,就準備來個循循善誘。
“不過你能追查到現在這步,想來也是了解若是繼承這龐大遺產,未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作為從你出世開始就在監察你的人,我給你一個忠告。此世之大,不成功便成仁。你要是有能力,不妨一網打盡!”
季閒珺訝異的看過去,只見王憐花笑得霸氣側漏。
“有能力為何不去貪?”
季閒珺心中暗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