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有人要保,不如藉機好好談談。”
有人要保?X2。
王憐花看向玉羅剎,玉羅剎看向王憐花,也不知想到什麼,一時具是瞭然。
敲敲桌面,季閒珺道:“有我在,不需要擔心有誰反口。”為了證明自己的公正性,他特意如此說道。
其實這話有點兒多餘,在座之人都不是食言而肥的人物,不過有季閒珺如此說,氣氛再怎麼差也不會變得劍拔弩張。
小瓶里的酒水在一陣寂靜後沖杯,成了打破安靜的信號。
王憐花端起甜白瓷的酒杯,細細斟酌杯子裡面清澈純亮的酒水,冷不丁開口:“西門吹雪是你什麼人?”
玉羅剎眼也不眨道:“本座兒子。”說完他也甩個問題回去,“你要保葉孤城?”
王憐花抽抽眉角,似乎分外難以啟齒,但最終他道:“可能是本公子女婿。”
兩人間的氛圍頓時安靜了。
玉羅剎自斟自飲,王憐花面色不動,過了好一陣,玉羅剎“噗嗤”笑出聲,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似的,大笑著道:“怎麼回事……一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怨念架勢!”
僵持的氣氛在大笑中消散無形,王憐花沒好氣的放下酒杯,“砰”的一聲。
“等你有女兒就知道了,女大不中留,我有什麼辦法?”
玉羅剎聞言笑得肚子都要痛了,斷斷續續說道:“不、不好意思……本座只有兒子,哈哈哈——!”
在嘲笑聲中,王憐花臉黑的不忍直視。
“呵……”季閒珺也不著痕跡笑了一下,不過這笑聲吐到酒杯里,沒讓王憐花聽見,不然他的臉恐怕會黑的更深沉。
拇指揩去眼角的淚水,玉羅剎表示自己真是好些年沒笑的這麼爽快了,相比之下,平白當了樂子的王憐花鬱悶喝酒。
季閒珺招招手,示意笑得差不多就行了。
玉羅剎回個我明白的手勢,之後除了時不時隱忍的噴笑,倒是沒再繼續撩撥王憐花敏感的神經。
季閒珺看兩人安靜下來,他整理一下思緒,說出的話第一時間吸引兩人的注意。
“你們認為,如果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正式決鬥,他們之間誰輸誰贏?”
王憐花正色道:“他們二人劍心出眾,劍骨難尋,但劍術上……葉孤城虛長几歲,以我看來,他占優勢。”
持劍之路,高低有序。
怎麼看出一名劍士的實力,除了單純的勝負角逐,那就是天賦以及勤勉。
可是三人談論中的兩位劍客,無一不是天賦出眾,春寒霜降劍不離身的勤勉天才。
所以再想評判他們的高下,就只能用最尋常的辦法。
時間。
跟隨時間增加的年齡是一項神秘的武器,它能在不知不覺間軟化一個人的鬥志,也能將一個人捧的更高。
比西門吹雪早早步入武林的葉孤城,曾以弱冠年歲鎮壓南海門派,令他們以白雲城為尊,後入中原武林,一人一劍名震海外!
可以說先有葉孤城,才有西門吹雪。
世人總將兩人相提並論,但如杜桐軒一般堅信葉孤城勝於西門吹雪的人從來不少。
全因這些人在見識過西門吹雪之前,先一步見證過天外飛仙。
那已是天下無雙的劍法,曾有高人如此感嘆,我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可以破解它。
如此一句話,將當時已經退隱海外孤島的葉孤城再次推入巔峰。
